你干别的?”
夏辰翻了个白眼:“干什么别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轩王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只是心中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他见过李沫的手,虽然是个文官,但是那手太漂亮了,便是养得再好,男子之手终是骨节分明,大一些,但李沫的手却柔若无骨。
曾经她的脖子在他的掌心里,脖颈处有浅浅的喉结,回想起来,她的脖子与她的手臂一样白*嫩。
曾经看过仔佃看过她的唇边,没有刮过胡子的痕迹,心头却总有古怪绕着,只是一时说服不了自己。
他第一次正式面对自己的心情,他与李沫接触并不多,每每都是他自己利用职权压迫她。
不可否认的是,李沫就是那个狡猾的狐狸,而且还是见钱眼开的狐狸。
昨夜的梦中,那如玉般的小手探在他的下腹,只是触着他的衣袍,便有奇痒自他下腹窜起…
不知自己为何忽直起身,眉宇忽生暗沉,一把握住李沫的手。
只想阻止她,可是那手握在手心里却软软的,他手心一麻,似被电着,急忙松了。
他注意到李沫的嘴唇,那唇微粉,如山间枝头落了早樱,本是好颜色,却紧闭成一线。
他想撬开那紧闭的唇线,他想…
再然后梦醒了,裤子一片…
轩王看着自己的手掌,手心里却仿佛还烫着,梦里那手柔软的触感仿佛仍在,那柔软仿佛在他心头抓了一把。
叫他忽然记起刚到松江县衙的第一天晚上,春凡与她过招,自己使用内力制伏,她的腰身是否也是软软的……
一团乱麻在心头拧着,二十一年来,他心中向来坦荡,今日忽然一团乱麻堵了心,他顿觉有些烦扰,难道自己真的太缺女人了吗?
不行,必须让自己忙碌起来,只有忙碌,才会让他忘记这个人的存在。
可是已经一个月了,没有收到春凡的任何回信,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却又忍不住的想起了她。
为了把脑海中的那个小人儿抛出甩掉,轩王这段时间大量操练兵马,将士们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报!”一声急报突然打断了平静。
“王爷,辽城守城将军唐海叛变,勾结蒙胡铁骑,大开城门,只有何副将带着七千将士们顽强抵抗,现已退到黄扬镇,与当地的将士们死守黄扬镇。”
前几天还在说,蒙胡铁骑在边境跃跃欲试,想不到才多大一会儿,竟然有人叛变。
蒙胡是个小国,游牧为生,不会耕种,经常靠着打劫周边国家渡日,游牧民族,他们的骑兵非常强悍,不可忽略。
曾经被轩王打到王庭,差点把他们的国君给宰了,赔了一大笔钱给晋国,这才老实。
想不到短短的几年,又故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