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气绝,还有一些正在地上抽搐着,显然十分痛苦难过。
如果有强迫症的,绝对会上前给他们补刀。
李沫如判人生死的阎王,站在一片血泊之中,一双淡漠冷冽的眼神看着地上的贼人,好似天山的积雪一般,清冽冰寒。
她缓缓的走上前去,于握着锋利的匕首,在每一个将死未死的人的脖颈上补上一刀,动作轻松干脆,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恐怖和利落。
其实还有一个人活着,那就是刚才说李沫是尤物的男人。
此时正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见她渐渐走近,惊恐的叫道:“别过来。”
李沫闻言微微一滞:“你在跟我说话?”
男人脚步不停地往后退:“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李沫的眼神在男人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即又看了手中的刀,想想从怀里掏出了匕首。
突然一个用力,匕首脱手而出。
只听到“啊”地一声,男人紧紧捂住下体。
李沫走了上前,长刀抵住对方的脖子:“刚才,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男人忍住剧痛,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我说,早点收工了,磨磨蹭蹭的。”是疯陈不耐烦的声音。
他现在很忙,一边搜刮山贼们的口袋,一边没好气地对李沫说。
李沫看着一脸幽怨的疯陈,感觉很好笑,这是劫后的后遗症,不用她吩咐,已经知道干活了。
疯陈好心提醒:“要不要去找他们的贼窝?”
他发现了李沫对贼窝非常感兴趣,如果不是要赶着去京城,怀疑李沫会沿路铲平所有山寨。
李沫一刀了结了男人,这个时候赶路要紧,
“不了,谁知道山寨有多少人,本官怕有去无回。”
突然,李沫扬起了手中的大刀,微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前方。
疯陈搜刮的动作一顿:“李大人,又有山贼吗?”
李沫眉头紧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疯陈看到李沫如临大敌的样子,知道这次碰到大麻烦了。
前方,雄浑的马蹄声在大地奏出鼓点,悲怆苍劲的嘶鸣、叫喊在山林里碰撞、飞溅。
五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马蹄声,在看到李沫的那一刻突然停止。
男人剑眉紧锁,一双漆黑的眼眸好似深沉的大海。
紧紧地盯着站在前面那个挺拔的身躯,在那个人的身后,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越发显得人渺小。
千言万语冲到嘴边,仓促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路上,他想了千万遍的话,骤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