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都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心里了,好,很好!
李沫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心里活动,对钟太医说:“都准备好了吗?”
钟太医:“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李沫对夏安说:“现在要把你身上的蛊虫引出来,一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不过应该会比发作的时候轻松一点,希望你能撑过去。”
夏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沫:“真,真的?”
才过了多久,就把解药做出来了?
每次发作的时候,生不如死。他都已经做好了像之前的伙伴们一样,暴毙而亡的准备。
李沫笑着说:“是的,现在你要保持好愉悦的心态,这样有助于治疗。”
皇埔轩一夜陪着李沫,见她已经眼底都有黑眼圈了,不禁皱眉:“你精神不好,休息一会,下午再说。”
李沫挥挥手:“没事,又不是动手术。”
钟太医催促:“从哪里开始?”
李沫:“从大脑开始吧。”
夏安本来就是躺在床上,钟太医把瓷瓶里的黑乎乎的,又腥又臭又恶心的东西,放在夏安的耳朵边。
两个耳朵边都有,李沫和钟太医一人守着一边耳朵。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夏安,无人敢大声呼吸,生怕打扰到虫子不敢出来。
夏安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珠子转来转去,仿佛忘记了脖子上的伤痛,其实止痛药的效果还没有发挥出来。
夏安刚开始时并没觉得有什么感觉,钟太医想问是不是药引不对,看着李沫镇定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夏安突然觉得脑子里有点疼痛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钻来钻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紧紧皱眉,觉得那种疼痛加剧了,就像脑中的东西在里面乱绕,慌不择路,且越走越快,仿佛想冲出大脑。
李沫看出了他的痛苦,安抚道:“再忍一忍,很快就好,别乱动,小心脖子上的伤。”
脖子如此脆弱,要是把线给崩裂了,就麻烦了。
又过了一刻钟,终于,夏安感觉那疼痛慢慢减弱,而此时,一条,两条,三条小虫,顺着他的耳朵爬了出来。
左耳一条,右耳两条。
小虫身上还沾了许多人血,长得非常恶心,但是个头却不大,跟昨天见到的差不多。
所有人顿时有种全身发麻的恶心感觉,只有夏安看不到,不知道从他的耳朵里爬出来的是什么。
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要是被他看到了,可能都被吓死。
皇埔轩倒是很冷静,只是想到这虫子的来历,面色又沉了几分。
虫子彻底出来时,李沫和钟太医一钳子将它们抓住,丢进了瓶子里,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