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也不想听,恩呢。
不过呢,你知道一点就好,我就是绑走你父亲的那个人!”
场面顿时“愣”了下来。
“好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吴明一脸“单纯”之色,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霜华。
其实他想笑一笑,可惜,笑不出来了,若是硬要歪嘴一笑,太僵硬,太难看了。
“我就知道这位爷是个能折腾的主儿。”
范全才在这里呆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听听这位小爷的“自我介绍”,这么唐突吗!这么直白吗!
这么不加思索、毫不掩饰吗!
直接就这么摊牌了吗?直接梭哈了吗?这么会玩吗?
额,抱歉,他不知道啥叫“摊牌”,啥叫“梭哈”。
带着面纱的姑娘眼睛都不带眨的,她的目光如水,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归墟,好似神秘莫测的星空,实在让人摸不透心中在想些什么。
不过,吴明这番话对她的触动肯定是有的。
因为,刚刚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也不提“走”了(虽然不说,但之前有这么个意思),她的语音竟十分平静,直接问道:“公子有何目的?”
直截了当。
她不打算接吴明的茬儿,认准要害,打算一击致命。
她本就是个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的女子。
吴明左眉一挑,左眼也跟着跳了一下,遇见这种情况,他只能换了套说法,“姐姐是知道丁典的吧。”
淡淡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他的嗓音既不沙哑,也不低沉了。
这一次,凌霜华“破功”了,“丁郎”
她惊呼了一声,急忙问道:“丁大哥怎样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父亲不敌情郎吗?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在她心中,这两个男人的位置都是不低的,彼此之间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的关系,就算有差距,也差不多大,而且你都不知道是丁典的位置高还是凌退思的位置高。
吴明又动了。
他站起身来,直视她的双眼。
他个子高,比她高,对视间略带有“俯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更多的是带有一种“压迫感”。
“丁大哥?谁知道呢?或许死了?或许没死?或许升天了?或许残废了?或许被囚禁了?或许被关押了?或许在荆州城?或许不在荆州城?或许出了荆州?或许被折磨?或许被喂毒药?或许被挖眼?或许······你觉得呢,凌姐姐?”
他说的略微有些快,他的双拳紧紧握着,有些激动。
此话一出,师爷内心一开始是“想笑”,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丁典?这位爷不是被你掳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