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可知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贼都干了些什么?”
“这人,消息说此人大白天在酒楼门口跟人打架,随后被众多江湖人士发现了身份,有太多人都在跟着此人。”
“呵呵,我还以为这是个聪明人。无法无天也就算了,这都不找个荒凉偏僻的地儿躲起来,还敢闹这么大的动静。也行吧,肆无忌惮的蠢货总比恣意妄为的聪明人好对付。”
男人又问道,“你说,他们之间可有仇怨?”
“属下却是不知。”
“这就太让人讨厌了,不知道缘由,不清楚因果。讨厌,我就是讨厌这些胡作非为的江湖人士,你说就不能老老实实当个好人吗,弄到这份上,朝廷诸公对我岂有好脸色!
一个江湖人士,一个没有身份、不知来历的江湖人士,竟敢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哼哼,江湖啊江湖,看来又该清洗一番了。”
“······”
“点齐人马,咱们要尽快逮到贼子。”
“是,大人。”
“出发吧!”
待人下去,男人长叹一声,想到当前的情况,头快爆炸了。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把人逮住了是应该的,逮不住,他就要担负责任,受到处罚,吃个瓜落儿了。
时间在流逝。
江陵城,某酒楼。
男人已经到了。
一群穿着官服的“冷面人”,外加不少跟过来的捕头、捕快,他们也到了。
一招手。
一群工具人将“狗”带了过来。
余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多问了。
他只要结果,过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这里有吴明凌霜华二人残留下的气息,只需要借助狗子们灵敏的鼻子,让它们循着气味追踪,自然就能寻到二人。
十几条狗子在工具人的呵斥声下,鼻头抽动,贴着地面向前跑去,众人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
另一边,吴明二人走着,走着。
不走也没办法,两只马匹同时上船的话会显得十分拥挤,当时的情况,放走马匹远比将马匹弄上船强。
民间的船,再大能大到哪去,想想也就清楚了。
走路,太傻了。
看来还是要到一个地方搞来马儿,这才是正经事。
一路上,吴明叽叽喳喳如同小鸟,说的都是一些武学常识,时不时跟凌霜华演练一番。
他的日常教导又来了。
苦中作乐嘛。
刚才找了个地儿给她又灌顶了一次,灌顶的效果慢慢减弱了。
但这其实是件好事,效果越弱说明凌霜华本身的功力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