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出身比他们高了不知多少的江州都督家长孙笑着点点头,问道:“空手回来的?”
两名道士对视一眼,各自答应道:“空手回来的。”孙澄音笑意更盛,意有所指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东西都送出去了就好。他们都怎么说?”左侧一人先上前半步,答道:“驻仙山的人被陈仲平吓破了胆,说什么也不敢在剑山明着对陈无双下手,只答应尽力帮着阻拦他采剑,近二十个三境修士,光凭人数也比孤舟岛那几个人占了优势。”
孙澄音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却笑吟吟看向另一名道士,听他道:“师兄,我这边也是一样,那些修士个个都是些道貌岸然之辈,既不敢往死里得罪司天监,又贪恋咱们带来的东西,跟驻仙山的情况差不多,答应到时候会出力。只是···”
“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那柄小桃木剑在孙澄音之间上下翻飞,却没散出一丝剑气来。那道士本来也不敢隐瞒,道:“那副山河社稷图连带六卷狗屁不通的经文,都被为老不尊的空法贼秃留下了,但还是不肯答应暗中帮咱们一把,反而说和尚们都是为了助陈无双采剑而来,鹰潭山要是想讲理,尽管让掌教去白马禅寺说话。”
一番话说完,道士战战兢兢打量了孙澄音一眼,事没办妥东西却让人抢了去,无论如何都不好交代,要是这位掌教亲传的弟子真使性子发作,失去两样至宝的罪责绝不是他一个三境弟子可以担当得起的,却没想到坐在躺椅上的师兄大笑出声,连连说了两句,“办得好,办得好!”
孙澄音畅快笑了一阵,站起身来道:“空法和尚是个妙人啊,知我心意。六卷经文于我鹰潭山本就是无用之物,给了他权当结个善缘,至于那副山河社稷图···”穿着滚绣云纹的年轻道士眼神突然凝成两束寒光,“真以为那是无主之物?拿去容易,等着再想给我还出来,就不是要付出封山锁寺一千年的代价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