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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辞很是体贴细致地扶起陶融,又给他喂水,“陶融,昨天在公主府时,你是不是被毒虫蛰了。”
既然陶融醒来,保险起见,纪辞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坐了一会,陶融的精气神也恢复了些许,“半溪出城找药了。”
“陶融,半溪不知何时能够回来,你的情况危急,耽误不得。我去问辞莫莫要解药,你在府上等我回来。”
陶融吐了一口浊气,从床头柜取出来一个匣子,有气无力地开口,“扶我去汤池……”
陶融心里向来有主意,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好。”
陶融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纪辞身上,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
与其说是扶陶融,不如说是半背半扛。
等纪辞撑着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汤池时,纪辞已经有些头晕眼花,差点没一个跟头栽进汤池里。
陶融将匣子里的药材悉数倒进汤池之中,过了一会,才和衣下水药浴,“你去煎药。”
“药方呢?”
“松香、儿茶、马齿苋、穿心莲、荞麦……”
顿了顿,陶融又补充道:“记住,需文火慢熬。”
纪辞若有所思地瞥向陶融,“好!”
纪辞刚出去,一抹颀长的身影翩然而入,稳稳地落在陶融面前。 紧接着,便抱拳向陶融下跪,“问渠来迟,王爷受苦了!”
“运功逼毒。”
“是!”
运功排毒的过程很是痛苦,但萧问渠一字不提。
因为,他向来知晓,陶融忍耐异于常人,即便遭受再大的痛楚,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否则,又怎么能忍受长达五年的折磨。
汤池雾气蒸腾氤氲,萧问渠被泡得热汗直流,脸颊也通红通红的。
与之截然相反的陶融,面部却惨白如纸,白得让人心慌,双眼无神,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许久,陶融的脸色才多了一丝丝的血色,萧问渠也缓缓收功,“王爷身上的毒性已尽数排出,余毒也会自行清除,眼下已无大碍。”
陶融疲惫地闭上双眸,靠在汤池边上,“嗯。”
萧问渠暗暗瞄了一眼陶融,“王爷为何要让纪辞煎药?”
陶融让纪辞煎的药,于陶融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若她留下,你能现身?”
萧问渠憋不住话,直截了当地开口,“半溪不在郡主府,于遇又被调离,纪辞的左膀右臂不在,正是辞莫莫对付纪辞的最佳良机。”
“公主府设下埋伏,只要纪辞孤身前去公主府,必定有去无回。可是,王爷让她留在郡主府煎药,她便躲过了这场死劫。”
陶融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