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和、陶融这两个人,命运相似,都是凄苦孤独。
也正因如此,才能结为一生的知己。
她让他们提前见面,这可是份大人情。
“等等!”
纪辞拍着胸脯保证,“陶融,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让人偷听的。”
“不是。”
纪辞不明所以地望向陶融,“怎么了?”
陶融目光投注在桌上的几套锦衣华袍,“谢谢。”
“不客气,你是郡主府的贵客,总不能,一直让你穿于遇的衣服吧。那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
云时和越发的疑惑,陶融被纪辞折磨多年,按理来说,当是对她恨入骨髓才是。
为何,他们能平和共处?
为何,陶融会向纪辞道谢?
“云时和?”
云时和立即坐得笔挺,双手放在膝盖上,重重地点头。
云时和的心,激动地怦怦直跳。
他何德何能,陶融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特意进宫,为纪辞作证?”
陶融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这让云时和不由得一慌,生怕陶融责怪他,但还是实事求是地点头。
谁知,陶融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见我,有要事?”
云时和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几个年岁。
心中设想许多次,见到陶融后,如何向他表达赤胆忠心,助他逃离囹圄。
可是,真正坐在陶融面前,紧张激动地头脑只剩下空白。
张了张口,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陶融指向墨荷刺绣屏风后的书桌,“桌上有墨宝。”
谁知,云时和下一刻就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房间。
萧问渠坐在房梁上,捂着肚子大笑,“王爷,您可真有本事,把云时和吓得屁滚尿流的。”
陶融顺手抄起药碗,向萧问渠甩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萧问渠,便栽了下来,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上。
萧问渠来不及心疼自己身上的伤,就连滚带爬地来到陶融床畔,又惊又喜地呼道:“王爷,您的武功恢复了?”
“借纪辞之手得来太清莲,原是用来治愈脸上的伤疤。不曾想,竟有意外收获,被挑断的筋脉开始慢慢修复。”
萧问渠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也就是说,王爷恢复武功,指日可待了?”
“嗯。”
“太好了,等王爷恢复武功后,纪辞施加在王爷身上的痛苦,定让她千百倍偿还!”
纪辞出了自己的院子,直接奔向于遇的院子。
此时,半溪正在给于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