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郡主的命做赌?”
“半溪,想想她的言行举止,她当真是纪辞?”
没有惊人的武艺。
没有过往的记忆。
性格、习惯、喜好……与以前截然不同。
除了不是原来的纪辞,没有别的解释。
半溪的目光有些闪躲,语气也有些迟疑,“她,就是郡主!”
陶融轻叹一口气,“今晚,若不是遇上了杀手,纪辞便逃离了绥安寺。”
“郡主只是贪玩而已。”
陶融的声音,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味道,“半溪,你不想知道,真正的纪辞在哪里?”
半溪挽上纪辞的衣袖,露出右臂的赤色月牙胎记,“她,就是郡主!”
陶融沉郁的俊脸,也多了些许的疑惑。
半溪板着脸,准备赶人,“陶融,出去吧。”
“我没有别的去处。”
“先去醉梅那边将就一晚,明日,再让人给你安排禅房。”
陶融冷笑,“醉梅?还不如枯坐一夜。”
“既如此,你来照顾郡主。”
陶融见半溪真要撒手走人,不由得一急,“你放心?”
“你大可试试!”
禅房布置极其简单,卧具只有一张床。
陶融只好坐在桌旁,微微撑额,闭目小憩。
将明未明时,纪辞似乎被魇住了,惊慌地大喊,“别杀我!别杀我!”
“我害怕,要回去!”
……
陶融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别吵!”
陶融的呵斥,很是有效,纪辞果然没有再惊呼了。
只是……
变成了压抑委屈的哭泣。
一声声低低的哭声,如怨如诉,不绝如缕,不绝于耳。
良久,陶融终于受不住,只好一步步走近床榻,脚步似乎要将地都碾碎。
陶融的手捂向纪辞的口鼻,想要阻隔住这折磨人的哭声,在触碰到纪辞的肌肤时,浑身一个颤栗。
“发热了。”
陶融面色铁青,恨不得一个用力,将纪辞的口鼻死死捂住。
最终,还是……
按下直跳的的眉心,“罢了,你照顾我,现在还给你!”
陶融给纪辞的额头敷上冷毛巾,又给纪辞加上一床被子。
纪辞却一直踢被子,“我要回家……”
陶融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再次给纪辞盖上被子,“你没家!”
纪辞的哭腔越来越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陶融:“……”
半溪和于遇坐在屋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