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听到陶融的咳嗽声,纪辞、萧问渠这才想起,房间内还有陶融的存在。
纪辞随意挑了几本话本子,就准备开溜,“萧问渠,等几天我再还给你。”
纪辞一离开,萧问渠就叉着腰,板起一张脸,“王爷,以前,你杀了郡主,我肯定会拍手叫好。可现在不同了,郡主救了你,你怎么还能欺负郡主呢?”
萧问渠跟在陶融身边,只见到纪辞好吃好喝地招待陶融,就没见过纪辞苛待陶融。
越想,越肯定,纪辞折磨陶融的传言,绝对有误会。
“本王何时欺负过她?”
萧问渠无奈地扶额,“王爷居然还否认,郡主额头上的大包,不是王爷打的,还能是谁,我看到都不好意思问郡主。”
“她自己撞的!”
“那王爷就眼睁睁地看着,不给人家上药的吗?”
陶融冷冷地瞥向萧问渠,“她是你的主子?”
萧问渠一噎,“……我这不是打抱不平嘛。”
陶融眼神有些闪烁,“她说,让我们过段时间搬出去。”
萧问渠叹了一口气,“虽然有点舍不得郡主,但一直在郡主府白吃白住,确实也过意不去。我得在搬出郡主府之前,给郡主准备一份礼物。”
陶融闻言,篆刻时,猛地用力,刻得有模有样的篆文,生生被毁了。
晚上,兰扬沐浴更衣后,只着一件薄薄的中衣,早早地躺在纪辞的榻上。
纪辞透过单薄的中衣,看到兰扬若隐若现的胸肌,呼吸也浊重了几分。
纪辞连连灌了几杯茶水,才稍稍缓和几分。
兰扬迟迟没有等到纪辞过去,闭眼深呼吸一口气,“郡主!”
纪辞又灌下一杯茶水。
主动权握在她手上,她怂什么。
纪辞笑得贱兮兮,“小兰兰,别急,本郡主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