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精力,早已疲乏不已,闭上眼睛,便传出了绵长的呼吸。
陶融幽深的目光瞥向纪辞,“吃完就睡,居然不长膘。”
地上寒凉,久坐、久卧,都会受凉。
陶融索性纪辞去钻研棋局,不知何时,陶融忽的眼底一亮,豁然开朗道:“原来如此!”
约摸到后半夜时,纪辞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来。
陶融微微倚靠在石墙上,双眸微阖,烛光摇曳,倒映的光影,在陶融俊美的面容上跳跃。
远远的望去,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轻纱,让人看得不甚真切。
神秘朦胧,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纪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刚靠近陶融时,他便睁开了那双幽深寡淡的眸子,“你想做甚?”
好好的一男的,干嘛长得那么祸国殃民,害得她差点就犯罪了。
纪辞有些心虚,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我睡上半夜,轮到你睡下半夜。”
陶融没良心,她可是最善良的小可爱。
陶融的掌心,不自觉地收拢,紧攥成拳,又不动声色地藏进广袖中,“你继续睡吧。”
纪辞二话不说,拖着陶融往被褥那边走去,将他按坐在上面,“不行,下一关是要靠武力,你必须养精蓄锐,带着我闯过去。”
陶融的手心,触碰到暖乎乎的被窝,不仅手心被温暖了,那颗心也多了几分热意。
“那你呢?”
纪辞打了个哆嗦,“深秋时节,也不算太冷,你把外衫脱给我,我披着就不冷了。”
陶融将衣服一件件脱下,只余下一件中衣,“都披上吧。”
纪辞展颜笑道:“谢啦。”
被窝里,都是纪辞身上的女儿幽香,几乎将陶融淹没。
不知为何,陶融这次没有再排斥抵抗,而是任由这幽香将他包裹。
浅眠易惊的陶融,这一次,睡得很沉,很沉。
直到,纪辞将他叫醒。
“陶融!陶融!该起床啦!”
陶融将将清醒,双眼还有些迷离,在看到眼前跳脱不已的纪辞时,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陶融,牙刷子、温盐水、早膳,我都给你备好了,你快起来吧。”
陶融的声音,还有些慵慵懒懒的沙哑,“好。”
纪辞自己早就吃过了,陶融用膳之时,便得意扬扬地指着棋局,“陶融,我跟你说。这棋局,旁边故意放了黑白棋子,为的就是诱导别人,落子破棋局。”
“但是,棋局的局势,白子被黑子处处压制,无论在何处落子,都是自寻死路,没有一处生门。”
陶融点点头,故作好奇,“那该如何破解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