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决了吗?”
“对啊,都是陶融的功劳。”
兰扬却长叹一口气,“郡主,下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是一家人,有话就直说吧。”
兰扬和众人点点头后,才皱眉道:“契王骄横跋扈,动不动就惹得郡主不快。这本是他的不是,郡主怎能纡尊降贵,特意跑去契王府赔罪呢?”
醉梅也点头附和,“就是,这还没过门,陶融居然还让郡主跪下,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几兄弟,谁不是对郡主毕恭毕敬,生怕郡主受到一点委屈。”
梅兰竹菊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无不是控诉陶融嚣张跋扈,不守男德。
纪辞寻思着,她也没穿到女尊的国家呀。
“这件事,就是一件误会,与陶融无关。”醉梅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郡主可不能这般维护陶融,助长他的嚣张气焰。长此以往,陶融就不将你放在眼里了。我们兄弟几人,在府上也将步履维艰。”
萧问渠忍不住了,“你们就是人多势众,趁王爷不在,就对郡主煽风点火。有本事,你们当着王爷的面说这些话啊。”
“契王有错在先,还不让我们说吗?”
“就是,搬出了郡主府,还把着中馈之权不放。”
中馈之权?
纪辞汗颜,他们现在是要开启宅斗模式了吗?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明日,陶融就会搬回来。以后,都不走了。”
萧问渠得意地仰起头,“等王爷回来后,看你们还敢告黑状。”
醉梅苦巴巴着一张脸,“郡主,你看看,陶融的人这么嚣张。郡主让他后来者居上,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纪辞故意板起一张脸,“忘了我说的,一家人齐齐整整,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纪辞说了这话,其他人也不敢再闹下去。
一个个,都各回各处。
不过,这件事,却给纪辞敲了一记警钟。
她身为现世之人,一夫一妻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实在不想做个渣女。
梅兰竹菊不愿离开郡主府,她总不能直接赶人吧。
“郡主,夜凉露重,小心受寒。”
兰扬体贴地给纪辞披上狐裘。
“兰扬,你还没走啊。”
“嗯,今夜的事,郡主是不是生气了?”
纪辞略略沉吟,探究地望向兰扬的眼睛,“兰扬,以前的我,无才无德,你们为何愿意留在郡主府?”
纪辞总觉得,梅兰竹菊个个出类拔萃,心甘情愿留下,绝不只是想当男宠。
兰扬眸光微动,“与其说,我们想成为郡主的男宠,莫不如说,郡主对我们有知遇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