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纪家军专用的秘制伤药,郡主带去给陶融上药吧。”
“嗯,谢谢你。”
纪辞来到陶融的帐篷,没有见到萧问渠的身影,心下一喜,当即就快步冲了进去。
“出去!”
一声冷厉地怒喝,吓得纪辞一个激灵,差点就要因为惯性,扑倒在地上,“陶融,是我。”
陶融疲惫地撑开眼睛,看到纪辞微微泛红的眼眶,心底不自觉闪过懊悔,有气无力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我不!除非你脱下衣服,给我看看你的伤势才行。”
说着,纪辞就坐在床沿,准备上手。
陶融似乎有些慌乱,“纪辞!男女有别,礼义廉耻。男子的衣服,也是随便能扒的?!”
“你色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再说了,我们那里,民风开放,光膀子的人,我看的多了去了。”纪辞突然眯起眼睛,“你这么藏着掖着,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的伤!是不是伤得很重!”
该强势的时候,一定得强势。
“没有!”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陶融立即闭上眼睛,“我累了,闭目养神。”
小样!分明就是口是心非,还找借口不承认。
“陶融,我就问你一句,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陶融突然低低一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你不拒绝,我就算你同意了。”
陶融一把捉住纪辞不安分的手,“伤得有点重,半溪姑娘帮我上药包扎了。你脱了我的衣服,也什么都看不见。”
陶融这话的意思,好像她是个色女,要瞧他的身体似的。
明明,她只是关心他的伤,好吧。
“我是过来给你上药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我还能干啥?你是不是又要赶我走了?”
陶融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榻上空出来的地方,“怎么舍得赶你走,只是,以后可能会……一时没想好,如何面对你。”
纪辞踢掉鞋子,趴在陶融旁边,单手撑着脑袋,定定地望着陶融的眼睛,“可能会怎样?”
陶融故作轻松地捏了捏纪辞的脸,“无妨,小事而已,不提也罢。”
“那你的伤,究竟怎么样?”没等陶融开口,纪辞就霸道地补充一句,“不许骗我!”
“半溪姑娘说,伤到了骨头,要好好休养。前七日,尤为重要。所以,你是不是要好好照顾我?”
“这是自然,你的衣食起居,都交给我了。不过……不过我有言在先,做的不好,你不许嫌弃!”
“嫌弃的话,能换人吗?”
纪辞有些炸毛,小脸气得鼓鼓的,就跟河豚似的,“你还想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