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回去后,就要开一家香囊铺子。铺子里没货了,就带着你出去转一圈。这可是无本万利的生意。”
纪辞见陶融还微垮着脸,连声催促,“哎呀!你还愣着干嘛,快对那些姑娘们笑一笑,让她们多扔些过来呀。”
陶融强忍着心底的闷气,“你让你家郎君去卖笑!”
纪辞垂眸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意思。
再次看向陶融时,瞥见他那闪着火星子的眼神,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些,“反正,你也不吃亏嘛,是吧?”
陶融淡淡地瞥了一眼纪辞后,也不说话,只是背过身子,自顾自地饮茶。
这就生气了?
“陶融,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说着玩的。”
大不了,这些香囊她不卖了,都挂着公主府。
五颜六色的,多好看呀。
陶融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和纪辞的距离。
纪辞继续挪过去,声音都软了下来,“我错了还不行嘛。”
陶融压下嘴角地笑意,“你过来些。”
陶融退了一步,纪辞立即笑吟吟地凑了过去。
谁知,踩到了裙摆,重心不稳,直接就将陶融扑倒了。
花车不比马车,四面都是月洞窗,上面挂着珠帘、花团,里面的一举一动,外面都能瞧得真真切切。
纪辞突然将陶融扑倒,外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些姑娘们,芳心碎得稀碎稀碎的,一大片的人都攥着香囊,哭哭啼啼地跑开。
还有些姑娘不死心,但看到这么生猛的纪辞,也不敢再扔香囊。
只能不甘心地瞪着那边,咽下一肚子苦水。
“公主,万太傅率领文武百官,正在城门亲迎。现在,都等着公主和陶大人下车。”
纪辞听到外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连忙要从陶融身上爬开。
只是,陶融压住了她的衣袖,一用力,又跌回了他的怀抱。
纪辞咬了咬牙,正要向陶融抱怨时,看到他那无辜的小眼神,又改了口,“你压住我的衣袖了。”
陶融的余光瞥向自己背后的衣袖,更是无辜了,“你压着我,我动不了。”
纪辞听到外边的声音,恨不得找到地洞钻进去,“那你别乱动,我把衣袖扯出来……”
纪辞话音未落,陶融突然一个翻身,便将纪辞压在身下。
飞快地在纪辞的唇上啄了一口后,气定神闲地起身,还挂着得逞的坏笑,对纪辞伸出手,“起来吧。”
“陶融,你故意的!”
这下,纪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刚,若不是你突然扑上来,是不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