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此一生喜,如此一生欢。
岁月善待她一生,她也善待岁月一生。
不负此生。
可是如今的一切,却有违她的初衷,与她自己想要的生活背道而驰,也与那些她所在乎的人离的很远,或许后半生再难相见。
以前,她可以觉得晋宁公府是她的靠山,是她的退路,只要她有什么事情,有长辈有父亲为她做主,总不会被人欺负得太死。
可如今这状况,日后远隔万里,她能倚靠的只有自己和李临。
他此时说他是喜欢她,她是信的,可谁人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她独在他乡,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在,也无人会为她出头。
她对于未来茫然,对于未来不确定,甚至不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