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扇子拍了拍腿道:“哎呦,你这个傻姑娘啊,我瞧着你父亲打你是轻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也敢嫁,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再说他失忆了,焉知他日后会不会记起,若是记起来,或是家里人找到了,你又该如何?”
“若是单单如此,那也就罢了,可若是他已经定下了亲事,或是早已成亲生子,你又该如何?莫不是过去给人家做妾?”
“不会的,不可能!”
“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了”郑嬷嬷又摇了两下扇子。
“姑娘啊,你是公子的表妹,也是郡主的表妹,老身我托大,劝你两句,老身我可是见多了这高门大宅的妾室过的什么日子的,瞧着你这样蠢的,便是话本子里的,也活不过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