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只有牺牲的人多了,活着的人才会更加懂得珍惜。
袁泽在慢慢的改变,从实际参与者慢慢的变成旁观者。
万类霜天竞自由,神明可以干涉,却不能过多的干涉。
拥有东方智慧的神明,对自己信徒的指导方式,更多的是点播。
教会他们东西,给他们方法,然后让他们在实践中应用。
小松鼠灌了一口酒,神情有些冷漠。
袁泽看着他倔强的面庞,然后噗嗤一笑。
“你知道吗?在过去的时间里,你曾遇见过数十次甚至上百次的生命危机。
但都被我提前干预化解了。”
小松鼠微微一愣,因为他从来没听到过袁泽说这样的话。
“我是你们信仰的神明,所以我能在必要的时候减少你们不必要的损伤,唯独面对岁月,需要你们自己选择。”
袁泽起身,向自己的住所走去,然后彻底消失在小松鼠眼前。
小松鼠默默下山,恐猪战士正在山脚下等着他。
作为异族的他,因为小松鼠的特殊照顾从而在栖霞镇内活的风生水起。
野猪妈妈早在半个月前,就成了恐猪战士的骈头。
野猪妈妈对恐猪战士说情话了,说愿意为恐猪战士生一窝小猪。
恐猪战士听了后,激动了一整夜没睡着觉。
野猪妈妈也是,她被恐猪战士从东南角挤到西北角,然后又到东南角。
他们是幸福的,但小松鼠不知道。
“玄机,不要悲伤了。生命总是会凋零的。”恐猪战士出言安慰道。
“父神也这么说!”
小松鼠径直向前,并没有和恐猪战士多聊。
因为他发现,恐猪战士并不是单纯的拿他当兄弟,而是对他有点别的意思。
小松鼠感觉,两个男的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的。
否则影响会不太好。
恐猪战士小跑着跟上,开始和小松鼠将自己从前的故事。
从来到栖霞镇开始的陈年旧事。
小松鼠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你想念曾经的恐猪部落吗?”
恐猪战士摇了摇头:“我经常告诉自己,我需要想念曾经的部落。
但我的内心告诉自己,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这种想法是矛盾的,但也是真实的。
小松鼠叹了口气,解下腰壶又饮了一口酒。
曾几何时,这个腰壶里装满了泉水,也忘了从什么时候,把水换成了酒。
这种悲伤的情绪,还在栖霞镇笼罩着。
像是一张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