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爹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说完,上官婉凝拂袖而去。
王邦看着上官婉凝消失的背影,脸色变得凝重。
他扛起慕景睿的尸体,悄悄的离开了神机营。
上官婉凝策马来到三岔路口焦急的等待,心里始终七上八下。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一阵马蹄声传来,她放眼望去,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疾驰而来,从她面前经过时,把一个麻袋扔了下来。
麻袋顺势滚了几圈,两条腿露了出来。
上官婉凝急忙跑过去查看。
“爹……爹你怎么样?你醒一醒……”她看着父亲脸色苍白,心急如焚。
上官岳只是微微睁开眼睛,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官婉凝急忙跑到自己的马匹旁边,解下了包袱,拿出清水小心翼翼的喂父亲喝下去,又掏出一粒药丸。
上官岳吞下药丸之后,上官婉凝又以银针刺穴的方式加速药效发挥。
半个时辰之后,上官岳的脸色逐渐好转。
“爹,您怎么样?”上官婉凝紧张的问道。
上官岳缓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放心,爹好多了……”
上官婉凝如释重负,抱着父亲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凝儿乖,不哭了。你放心,爹真的没事。”
上官婉凝擦了擦眼泪,将父亲扶了起来。“爹,我们回家吧。自从你失踪以后,娘每天茶饭不思,她很担心你。”
上官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委屈你们娘俩了。对了,凝儿,为什么他们突然放了我?”
“因为……”上官婉凝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他们要你做了什么?”
“他们要我杀了景睿。”
“什么?”上官岳大吃一惊,“那你……真的杀了他?”
“爹,”上官婉凝朝着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还是压低了声音才解释,“没有,景睿只是假死。”
“他们要我杀了景睿才能放了你。昨天晚上我派遣暗卫跟景睿联络,我们只是合演了一场戏。我虽然扎了他一刀,但是伤口并不深,而且还暗中用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
“王邦自己又补看一掌,他一定不会再有所怀疑。景睿提前服下了师父炼制的丹药,一般内伤他自己就能运功治疗。所以,他不会有事的。”
上官岳的脸色骤变。
“你们这么做,是想查出劫持我的人以及目的?”
“是。爹,您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如今,萧震霆都回到了朝廷。我总觉得,除了萧震霆之外,好像……还有第三方势力。”
“唉,你们这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