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容易……本来前途一片光明,若是被有心人陷害或者限制,那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黄华的脸色骤变,眼神灰暗的看向了慕景睿。
“王爷,犬子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请您看在他年纪尚轻的份上,就放过他这一会吧。”
“黄大人真会说笑,我与令郎的年纪可是差不多的。前些日子我与闲聊,他还提起来,要在国子监里提拔一些年轻人,也要剔除一些没有用的人。”
“王爷……”
慕景睿做了个手势,制止了黄华接下来要说的话。
“既然黄大人不肯告知免死金牌的下落,我也绝不勉强。叨扰了。”
慕景睿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黄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老爷,老奴刚才派人出去查探过了。镇南王带了大批的人马,现在就驻守在城外。恐怕……”
管家的汇报,让黄华的心更是凉了一大截。
慕景睿翻身上马准备离开,黄华快速追了出来。
“王爷请留步。”
“黄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黄华满脸堆笑着,拱手说道:“王爷大老远的来一趟,未能帮上忙,下官深感抱歉。这里是下官的一点儿小心眼,请王爷笑纳。”
说着,黄华从身边的随从手中拿过一个锦盒,双手递了上去。“希望这份礼物王爷能够用得上。还请王爷在皇上面前替犬子美言几句。”
慕景睿扫视了一眼盒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黄大人,皇上最欣赏的,便识时务的人。”
他示意手下的人把盒子拿上,随即便策马扬鞭而去。
忠烈侯府,大红灯笼和白色灯笼齐挂,入夜之后,喜乐和哀乐齐唱。
萧老太君在府中摆下了上百桌的宴席。
然而,时辰已到,却一个宾客都没有。
她看着冷冷清清的场面,顿时涌上了锥心刺骨的悲凉。
“娘,时辰已经到了。”萧文远走了过来,低声提醒道。
“我们萧家……以前如此风光,不曾欺凌过任何一人,为何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萧老太君心有不甘,浑浊的眼眸之中,那一抹猩红,仿佛是闪烁的泪光。
萧文远没有说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萧老太君这回要强娶的姑娘非同一般。
上官婉凝毕竟是宰相的千金,来喝这杯喜酒,就等于是跟上官岳作对。
说不定这个时候上官岳的人马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娘,要不要……推迟婚礼?”萧文远低声问道。
萧老太君沉默良久,做了一个深呼吸,眼里更多了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