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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豁然开朗。
到了这一步,上官夫人都没有说什么。
但是,女儿是她最后的底线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为什么……不质问?不拆穿?”
“质问能怎么样?拆穿又能如何?什么也改变不了。”上官夫人甚至隐约还有一丝幻想。
幻想着丈夫已经忘记了伍太妃,幻想着家庭不会被打扰。
“太妃娘娘,请您放过凝儿。只要你接触了她和王爷的婚约,我带着凝儿远离京城,今生今世都不再回来。我……成全你和他。”
伍太妃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十分嫉妒眼前的女人。
因为,她取代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生。
“哀家和他,不需要你来成全。”伍太妃的声音冰冷,“你回去吧。你所说的事,哀家也做不了主。”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太妃娘娘,”上官夫人立刻上前,跪在了伍太妃的脚边,“太妃娘娘,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母女俩吧……我求你……”
上官夫人泪如雨下。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娘家作为靠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保护女儿竟然那么艰难。
“你不必再说,上官婉凝必须嫁给冥儿。这也是哀家和他做好的约定。等到冥儿有继位的那一天,你女儿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难道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上官夫人太清楚守着一个貌合神离的那人过一辈子,是一种怎么样的心酸。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绝对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太妃娘娘……”
伍太妃不再给上官夫人说话的机会,拂袖而去。
上官夫人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委曲求全,苦苦哀求情敌放过女儿,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上官夫人整个人像是跌入了冰窖之中,浑身发寒。
她面如死灰的回到宰相府,当天夜里就病倒了。
她没有让任何人告诉上官婉凝,怕女儿会为了她担心。
夜晚,上官岳回到了房间,看到她独自一人依靠在床边,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几岁。
上官岳的心隐隐作痛,毕竟,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他拿起桌上的她汤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略微迟疑后握住了她的手。“你这又何苦呢?”
上官夫人缓缓转过脸来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可以放心,凝儿嫁给明王以后,明王会好好的疼爱她。感情可以培养,我不会害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