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说这些呢,也就是想安慰你们,我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我有和你们相似的经历。”
“吃完饭后找个日子好好把咱爸安葬了吧,风风光光的。”
“可能我说这话不合适,我没资格去说让你们忘记伤痛……我先走了。”
陆明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背靠在墙壁上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滑到地上。
他烦躁地抓挠着头发,曾经的无助感再一次涌上心头。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啊,你图什么啊?”
黎明渐起,在门外睡了一晚的陆明睁开双眼,白淼正蹲靠在他肩膀上。
“我们明天去送送咱爸。”白淼说道。
“好。”
白峰手里端着白米粥走了出来,递给陆明。
“吃饭吧。”
“恩。”
三个人坐在门口,陆明默默吃着白米粥。
白峰突然叹了口气:“你昨晚确实说的有些不对,谁有权利让刚失去家人的人向前看呢。”
“对不起。”
“但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白淼你呢。”白峰问道。
“我……应该也能。”
“好吧,收拾下心情,我继续去安慰咱妈,等会咱们回基金会……”
白淼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道:“赵月姐和陈俊雄他们……”
白峰停顿了一下:“她走了,陈俊雄死在王磊手里,也算瞑目。”
白淼的眼泪又出来了,陆明放下粥碗将她抱在怀里,哼着曲儿望着日出。
下午,白峰开着车回到基金会,这里还有好多血迹没有收拾干净。
周文强看见白峰回来,沉沉说道:“她在第三间停尸房,别去看了吧……”
白峰笑了笑:“我总得送送她不是?你去忙吧。”
三人来到阴暗的停尸房,赵月的尸体就放在第一个,与她并排的分别是陈俊雄、陈风还有一些老熟人。
尸体已经看不出全貌了,按照陆明的说法,训练有素的队员们都是枪枪爆头。
白峰慢慢蹲下,握住了赵月冰冷的手,曾经这只手还给他擦去过汗水,喂过巧克力……
“我来了。”
这回终于没人再给他回应。
葬礼如期举行,一段段记忆永久停留在生者的脑海里再也不会增加。
数日之后,基金会恢复往日的工作,世界各地的丧尸也逐渐压制下来。
因为基金会的存在,各国之间的支援都很及时,根本不会出现像电影里的那种惨状。
死了许多人以后基金会里显得冷冷清清的,气氛也一直很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