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百姓负担太重,不如裁了节约财力。
刀枪临头,这些积年的地头蛇刚刚失去了大部分财富,又失去了未来,不得不哭哭啼啼的上路,去淘金地这个苦寒之地度过余生。
一路哭何如一郡哭!
消息很快传到了晋王府。
晋王清秀的面孔扭曲的不行,用力摔碎了手上的三彩杯:“好胆,竟然坏我大事!”
金山郡是他的钱袋子,每年都能给他提供几万两金子,有了这笔钱,他才能买通大臣,收买武将,刘强这一手,直接将他的钱袋子洗劫的干干净净!
更不要说,直接干掉了这么多亲近他的官吏,其他人会怎么想,一个王爷庇护不了自己的亲信,那还有人敢投靠自己么!
“王爷请息怒,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惹王爷不快!”寇白楼低头问道,在晋州有这么大胆子的,除了那个冤家还有谁!
“不就是那个刘强么,一介匹夫,我还把他当做上宾,没想到刚到金山郡,就将一批官吏抄家,投到了淘金地那个地方,你说说,如此行为,与反贼何异!”
“王爷,别气坏了身子,他不过是个粗鄙不堪的武将,王爷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没的跌了身份,只要写封信,斥责他就是了。”
“夫人,你哪里知道,他是个胆大的,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若是一封信,必然没有效果,我看,不如你过去,拿出王妃的架子,斥责他一顿,一定可以见效!”
寇白楼吓了一跳,伸手抚平胸前的呼吸,说道:“王爷,臣妾怎可见外人!”
“不需要见,你就端坐王辇,隔着帘子训斥一顿就好!训斥完了,再给点好处,他自然就软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