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杀!“
营垒的辕门紧闭着,一些守营士卒在哨塔上望风戒备,见到这一幕,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弓弩准备迎敌。
稍后,营垒墙头的士卒也反映了过来。
“嘭嘭嘭~~“
箭雨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虫一般射下。
西凉铁骑身穿皮革铠甲,却也没有硬抗,在箭矢射出之前,就已经调转马头划过一道弧线,避开了第一轮箭雨。
与此同时,他们利用了一个极短的时间差。
这支骑军在守军慌乱地射出了第一轮箭雨后打马上前,抹平了步弓与骑弓的射程差距,随即在减速的马上精准骑射。
有十余名守军被从营垒的墙头射落。
“啊~~“
一名士卒痛苦地惨叫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壕沟里,手臂粗细的削尖圆木插入腹中,眼看便是活不成了。
“噗通!“
一名士卒手中的兵器跌落地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引来了其他守军的注意,却是耳朵被擦掉了半截,看着手上的淋漓鲜血胆气泄了下来。
这支郭汜所部精锐骑军的表演还未结束,他们又在原地调转马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另一边奔腾而去。
在路过一片营垒时,对着杨定的部队如法炮制。
二十余名士卒的性命被这支精悍的西凉骑军肆意收割,而自身却毫无损失。
箭矢在一名守军的喉咙处划过,他和同伴两个人却同时翻倒在了地上,赫然是一箭双雕!
这样的骑兵,简直就是一种噩梦。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城头,一众文臣坐立难安。
杨修躲在他阿爷太尉杨彪的身后,不停地搓着手,脸上浮现出一副担忧的神情,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
“自是派精骑出击,挫其锐气!”
法正忍不住说道。
杨修的眼睛陡然一亮,看向杨彪:“父亲,我们可以派精骑出击吗?“
“不可以,这些将领能战的骑兵都是心头宝贝疙瘩,定然不肯尽心,派普通骑兵去攻打这支骑军,这不是送死吗?“杨彪连连摇头拒绝。
“那怎么办?“
“等,等骑军离我们远点再说!“
真是凭白让人涨了威风!
刘弋看着西凉骑兵消失的背影,脸上也浮现出了凝重之色,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这一次,郭汜怕是先声夺人了。
郭汜的这一招下马威称不上高明,却着实难解。
他吃准了西凉军将领们不肯离开营垒,派自家精锐来浪战的心理。
如果派普通骑兵出来,郭汜的这支骑军不仅仅能够有效突破敌军的骑军阵型,还能够将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