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劳烦两位使者跑一趟,此傀叫珍妮弗,生前是北英尔国的人,因其在冥王管辖之地谋害他人性命,按理外族伤人冥界有将其关押的权利,是也不是?”
一米开外的两名使者立即拱手垂首,纷纷应道是。
左边的使者更是怒道:“世间任何邪祟胆敢伤我族人类,不分领域与品种,都要送到十八层地狱接受它们该有的惩罚。”
秦阮满意点头:“如此,麻烦二位把她带走,此傀伤的是我家人,其手段龌龊而无耻,我信服炼狱中的鬼差个个是好手,却也不想她死得太痛快。”
两名使者心下明了,连忙表态:“秦小姐放心,我们自当让此傀知晓十八层炼狱是何等威严之地。”
这话算是按了秦阮的心,知道下面的鬼差会着重关照珍妮弗。
她勾唇而笑,拱手回礼:“如此就多谢了。”
冥界使者哪里敢受礼,连忙避开身:“秦小姐客气。”
珍妮弗在冥界使者现身时,魂体不住颤抖,被他们身上的阴冷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
两名使者靠近时,她魂体感受到森森杀意,魂体不停后退。
见使者缉拿珍妮弗,秦阮顺手收回禁锢在她身上的金鞭。
珍妮弗转身就要逃离,下一刻被使者拎小鸡似的抓起来。
冥界使者捉到女傀,转身对秦阮行礼告退。
他们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内再次恢复明亮。
秦昧,陆易尘,林浩,霍栀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鄢西骅满脸震惊,眸中露出惊吓,看秦阮的目光也惊惶不安。
他不是无神论者,也不信奉宗教,但清楚东方有天师的存在,对玄学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
直到珍妮弗的出现,打破他的所有认知。
再看眼前新出炉的外甥女,既有跟傀沟通的能力,还能跟冥界鬼打交道,他内心的复杂可以想象。
秦阮解决完珍妮弗,垂眸去看昏迷不醒的鄢西嵘,他脸色惨白,呼吸已经慢慢恢复平稳。
她抬头看向鄢西骅:“鄢家主在霍家,他身体不好吐了血,你们是要在酒店等他还是跟我一起去霍家?”
“父亲……”鄢西骅刹那间脑海炸裂,几乎说不出话来。
父亲身体不好,正是在生命尽头徘徊的危险,在回国时被家庭医生无数次警告。
如果不是为了二弟,父亲如今应该躺在医院里,接受最好的医疗团队治疗。
秦阮不忍对上鄢西骅通红双眼,移开视线,轻声道:“老人家现在没什么事,现在酒店也不太安全,我建议你们最好跟我回霍家。”
“好!”
记挂父亲与二弟身体的鄢西骅还能怎么办,唯有答应。
他在房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