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棺材也值了!”
会议厅里响起嘈杂的议论声。
“原来《将进酒》原名叫《惜樽空》啊!”
“诗仙的书法太飘逸啦!”
“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哭过了,今天实在绷不住了,隔着屏幕看这卷《惜樽空》都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大家仔细看,这卷《惜樽空》的字迹跟《上阳台帖》如出一辙,那么《上阳台帖》是真是假就不用多说了吧?”
“不知道《惜樽空》现在在不在这里?”
“究竟是谁无偿捐献了《惜樽空》啊,好歹说个名字,让我们知道该感谢谁啊!”
“......”
台上的两拨人反映各异。
为了保密,林秋书和几位专家没有对队伍里四五十岁的年轻人透露《惜樽空》的事,因此故宫博物馆这边欢呼阵阵。
东京国立博物馆的人则像刚吃了一大碗砒霜似的,各个面如死灰。他们一见到《惜樽空》的字迹就知道他们完蛋了,这次真的丢脸丢到全世界去了。
泉下桑田更是一副呆傻的模样,直勾勾地望着身后的大屏幕,仿佛魂都丢了。
林秋书不动声色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看似是缓解眼乏,实则是拭去了眼角的两滴泪。
他低着头对宋玉说:“宋先生,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