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祖上余荫吧,您可以问问李易迁教授,他知道得比较清楚。”
他帮李易迁解开了鲁班锁,李易迁对他的身份心知肚明——祖宗李商隐的恩人......之后。
他不担心国家强制没收他的二十二卷李商隐真迹,因为这些真迹不是从地里刨出来的无主文物,而是由李商隐发起的一次横跨一千二百年的赠予。
尽管期间兴亡了五六个朝代,但从头到尾都是有主之物。
就像一份邮件,虽然寄的时间有一点长。但有寄件人,也有收件人,总不能因为寄的时间太长就把邮件充公吧?
这些诗卷从前属于李商隐,之后属于他,这在李氏的族谱中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秋书听得怔了一下。
李易迁本来也是要出席这次大会的,但他迫不及待地想寻找李商隐留下的宝藏,于是向林秋书请了假。
林秋书记得李易迁走时是这么说的。
“我与宋先生畅谈甚欢,宋先生帮我解开了一个困扰我们李氏千年之久的谜题,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验证答案。”
林秋书疑惑地问道:“我听李易迁教授说你帮他解开了一个困扰李氏千年之久的谜题?”
宋玉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人对秘密的求知欲是无穷的。
林秋书愈发好奇了,心想究竟是什么事能困扰能人辈出的李氏一千二百年之久,宋玉又是如何解开的?
不过宋玉不说他也不便追问,只能把这份好奇压在心底,静等几天看看情况。
宋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
七点四十二分
这次大会一口气开了三个多小时,外面天都黑了。今晚有土木相合的天象,时间是九点零二分,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宋玉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他低声道:“林院长,袁松教授,今天不早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秋书摆了摆手:“时候确实不早了,我们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这个月一直在魔都,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宋玉点头道:“谢谢!”
袁松一脸感慨地说道:“个人收藏二十二件唐朝真迹,如果不是宋先生您,我还真不敢相信。”
宋玉感慨道:“祖上余荫罢了。”
袁松笑着问道:“那您什么时候有空闲,让我去您家开开眼,瞧瞧那二十二件唐朝真迹?”
宋玉眼皮一跳:“您言重了!”
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明天上午要去签一个投资合同,明天下午有时间,到时候您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您。”
袁松点头道:“好!”
宋玉从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