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要说这事觉得最蹊跷的人莫过于她,她明明已经趁那人跑过去的时候红酒碰的那一下将胸针放进了那女孩子的口袋,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
这件事若能办成,既可以搞砸订婚宴,让订婚不成,又可以嫁祸给沈寻菡让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断绝她跟梁怀亦之间的可能。就算不成现在那胸针真的丢了,对于舒家来说也是个巨大的损失,对她而言,简直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
只是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算进去了,但订婚宴上全息视频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又让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或许出了错,难道是她弄错了?
无论对错,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行了,别说了!就你那个耳朵,能听出什么来?”刚刚舒嘉琪说的话她还记得,沈寻菡根本就不是什么家境不好急需要钱的,那个推理完全站不住脚。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看那个梁夫人跟我们家联姻也没存什么好心。不过联姻这种事情利益纠缠多了,要说是为了爱情,我也不会相信。”舒嘉欣喃喃自语道。“行了,摆那副样子给谁看啊。这件事回去之后就不准再对任何人提,闭紧你的嘴巴,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知道的。”
“行了,你走吧。”舒嘉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现在的她心情极度不好,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她对面的女孩子连忙点了点头,快速地出了门。
走到拐弯处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了过去,随后便看见了舒嘉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你刚刚说的亲耳听到的话再跟我重复一遍吧。”
……
虽说中午给了他们时间去参加订婚宴,下午的时间却还是要回到实验室去的。
经历了中午的那些糟心事,下午又忙碌了一下午,沈寻菡一整个下午都是在几人时不时瞟来的目光和装作不经意之间的套话中度过的。
她第一次觉得在实验室里也是一件让人心累的事。
好在第二天要去教室上课并不在实验室,好歹能让她有个缓冲。
回到了家里,她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回想中午的事情,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将胸针放进自己口袋的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若说是为了偷那个胸针,对方放进了她的口袋,那么就是放弃了将那胸针拿走的可能。
若说是为了陷害她,她并不觉得自己在那个场合之下得罪了什么人。
那个胸针,她拿着也是一件烫手的东西。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爱尔贝特的通讯请求就亮了起来,是了,她说过会给他一个解释来着。只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没太想清楚。
“回去了?”
她的身影一出现,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