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审视自己。
“曾师弟,说说吧,你还‘打探’到什么?知道我为什么带它出来吗?”杜必书似笑非笑。
“杜师兄,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曾书书咬牙继续否认。
鹦鹉是能学舌,但智商感人。就算看到什么,它也说不出来。
只要咬定不松口,谁来也没辙。
否认的话语刚落,杜必书嘿嘿一乐,胸有成竹般探出了右手。
一把握住虎皮鹦鹉的整个身躯,缓缓输出一股柔和的淡青法力,同时,口中轻念了一句咒语。
“破迷开悟,明心开性。
灵符待命,急急如律令!”
只见这鹦鹉十分配合地闭上了眼睑,弯钩状的鸟嘴频繁翕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杜必书立刻将脑袋凑了过去,凝神倾听。
一边倾听,一边点头。
过了一阵儿,他还吃惊地望向曾书书,不时猥琐轻笑。
那模样,简直比醉红阁的龟公好不到哪儿去。
曾书书心中一突,可还是不太相信。
不相信杜必书真懂得鸟语之术,可刚才的咒语……
“哦~~~我明白了!”
“曾哥……”
“钗儿……”
“吹箫……唱曲……”
“曾哥,不要……”
杜必书在断断续续低语,似乎是在复述鹦鹉的讲述,每一个词都含糊不清。
曾书书的脸色越来越差,最终变得煞白,主动抱拳在对方面前一晃,连声央求。
“杜师兄,你就别嘚啵了,我自己说,还不行么?”
有些事自己说,还能表达得含蓄一些。要是由一只傻鸟复述,谁晓得它怎么诋毁自己。
“啊,你要自己说?”杜必书面泛诧异,可还是不情愿点头,“那好吧,听一只鸟讲述,实在是太消耗法力。”
表面上不情愿,心底却无限欢喜。
他哪会什么‘鸟语术’,刚才只不过是在自导自演一场戏。
鸟兽等生灵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和顺从,这点已多次得到验证。不管是赤水之畔遇到的玄猫,还是后来抓捕过的噬灵雀,亦或者死灵渊收服的小螣,又或者在肩膀老实蹲着的小灰。
所以,虎皮鹦鹉不会反抗他的抓握,法力一催,当然也会合上眼睑配合。
咒语,是他随口胡编的。
低语,是他故意误导,其实那些内容,都是在醉红阁零碎听到的。
只要摆出笃定的姿态,心虚的人多半会自我攻略。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曾书书不再遮遮掩掩,将昨夜的‘遭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