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前的耸立挺拔,随着呼吸汹涌起伏。
醉眼朦胧的傻彪走进里屋,瞧到这一幕,不由喉头蠕动,咽下舌下的口水。
再憨傻,他也是一个男人。
一个血气方刚、积攒了四十年存货的纯正男人!
“柴、柴儿姑娘……”傻彪含含糊糊呓语,扶着炕沿挨了过去。
“彪哥,不,夫君,你还叫奴家柴儿?从今儿起,我就是你的娘子。”
隔着红盖头,新娘软软糯糯回应,似不胜娇羞。
窗外,曾书书身躯一僵,心中更加确定了新娘的身份。
闻听此语,屋内的傻彪,立刻咧嘴一笑,泛黄的两颗大板牙上,还挂着一条黏糊糊的青菜。
“娘子,嘿嘿,对对,你是俺娘子!”
说罢,他勉强举起右臂,一把拽下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肌肤胜雪,薄施粉黛,双目犹如一泓秋水,眼角微微翘起,顾盼之际,恍若一只勾魂夺魄的千年狐女。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媚态和风情,令人难以把持本心。
窗外,曾书书骤然呼吸停滞,举着简易潜望镜的右手连连颤抖,独眼迷离。
屋内的女子,化成灰他都认识,正是醉红阁里与他有过一夜交集的金钗儿。
感应到身旁同伴的变化,杜必书眉头一皱,屈指弹出一缕劲风,在曾书书的眉心一点,令其清醒过来。
杜必书何尝不心神摇曳,只是他快速将视线移向傻彪的大黄门牙,登时一阵恶心欲吐。
相比于他们两个,屋内的傻彪表现得更为差劲。
醉眼迅速睁大,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壮实的身躯猛地站直。
可就是这一下,肚腹中的酒劲儿登时涌了上来,瞬间双眼闭拢,一头栽倒在炕上。
砰~~~
随即鼾声大起,竟醉得不省人事。
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幕,屋内外的三人当即吓了一跳,之后俱是满脸古怪。
这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呐,这么敷衍?
新娘的古怪表情仅持续了数息,随即娇羞的俏面上乍现冷笑和嫌弃。
没错,是嫌弃。
柳眉挑起,素手轻扬在鼻前扇了扇,又将嘴巴和鼻子捂住,嫌弃说道。
“真是蠢货,醉了也好!要不然,本姑娘还得对着这么个邋遢货强颜欢笑。
你以为我真的看上你个憨傻凡夫,还不是为了让你甘心情愿。咯咯,四十年的纯正元阳,连梦遗都不曾有过,还真是极品呐。
我金钗儿真是大运道,阴阳合欢功今日终要更进一步!”
瞥了一眼傻彪的丑脸和大黄门牙,她直觉一阵反胃,连忙捡起一旁的红盖头,将对方的脑袋盖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