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瞥身侧的水缸,杜必书伸手在怀中一探,借着收扇的机会,向雨帘中撒出了一蓬五颜六色的细粉。
“啊——”
青烟中,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听声音,分明就是先前怒吼的傻彪。
也就是这一声惨叫,青烟中隐约可见的桃花俏面突然消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雨急,烟散。
在大雨倾注之下,青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或者说是融化。地面的一摊摊积水逐渐泛绿,开始沿着坑洼的土地向外蔓延。
青烟消散到一定程度,杜必书二人模糊瞧见了其内的情形。
金钗儿并不在青烟中,恍若消失一般。
傻彪全身尽赤,捂着裆部,蜷缩着在泥水中不停翻滚,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曾停歇。在他的四周,泥水呈现暗红色,一股冲鼻的血腥味透过了雨帘,在空气中弥散。
雄麝烟,斩断烦恼根……
曾书书说过的话,适时在脑海中闪现,让他有了不妙的感觉。
该不会……
杜必书连忙一掐法诀,并将山河扇合拢,空中残缺的乌云骤然崩散。
云散,雨歇。
曾书书鼓足法力,对着地面的泥水轰出一掌,将残留的淫毒尽数推远,身形一闪,跳到傻彪的身边。
并指连点傻彪小腹的四周,又取出一粒疗伤灵丹塞进他的嘴巴,之后一掌劈在他的脖颈,令其彻底昏厥。
做完这些,才开始检查傻彪的伤势。
伤势不容乐观,还真是被切下了烦恼根,切口平整,可见凶手相当专业。
“咯咯,怎么样?本姑娘的手法还不错吧?本来,你也有机会享受到的。”
在两人身后,软糯的声音适时出现。
杜必书、曾书书当即转身。
相距两丈远的院墙边,一身红装的金钗儿含笑俏立。
玉臂和俏脸依旧光洁,只是挂了一些雨滴。
右手捏着一把银柄小刀,左手缓慢从肚兜里抽出,殷红的鲜血涂满了手掌。
“四十年元阳根,这可是好东西!”
金钗儿举起左手,将滴血的纤细手指放在鼻下,贪婪地嗅闻,口中娇笑不断。
曾书书面有怒色,刚要开口怒斥,却被杜必书抢了先。
“合欢派,合欢,还真是名副其实呐。”
杜必书轻笑开口,向前迈了一步。
“杜某曾在魔教小宗待了一段时间,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圣教,发现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良莠不齐。
有慨然赴死的壮士,也有嗜血残暴的凶徒,不管怎么说,都对天煞明王、幽冥圣母有着无尽的虔诚。
不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