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下,召回了全部施展的法宝。
摄魂盅单独拿在手里,盅内的那枚青玉扳指被倒在了掌心。
晶莹剔透,温润如暖玉。
“曾师弟,先处理这边的事吧,不急着追。”
不是不急着追,而是他知道,根本追不上。
牛家村这里搞得轰轰烈烈,实际的死伤并不严重。只是可怜了新郎官傻彪,新娘跑了不说,还将自己的命根子搭上。
扫了一眼狼藉的破败院落,曾书书略作沉默,折身跑到水缸前。
小灰早已无碍,可还是蹲在水缸边缘,浑身湿漉漉,两只猴爪抓着北川冰珠,好奇玩耍。
“小灰,要是你喜欢,跟着我吧,还有好多东西送你哦!”曾书书眸子一亮,轻声笑道。
小灰一听,立刻将北川冰珠抛了过去,灰影闪烁,来到未曾倒塌的一面土墙下,指着地上的一物吱吱大笑。
那一物,正是被扔在角落的虎皮鹦鹉。
刚才事起仓促,它自然被随手扔在了那里,听天由命。
经过房屋倒塌和暴雨倾注,这只鹦鹉竟安然无恙,只是现在像一颗泥球,生无可恋地瞪着墨蓝的夜空。
见识了小灰的‘不为所动’,曾书书面色一垮,接过冰珠揣回了腰囊,犹不死心地凑了过去。
先施法催醒了鹦鹉,又去帮傻彪疗伤。
杜必书只瞅了一眼,便走向颤巍巍走过来的牛家村族长。
那族长,正是主婚的驼背老者。
此刻无人搀扶,以一根藤木拐杖支撑着身躯。
“小老儿见过神仙,这……”
“想必你们都看见了,那新娘是魔教凶徒,暂时被我们赶走。
新郎家的房屋被我们打斗所毁坏,这些银钱就当作赔偿吧。”
杜必书摸出一块五两重的银饼,交给面前的老者,神色平静说道。
这银钱足够翻盖一间农舍,余下的就当作少许的补偿。
“还有,那七个中毒的村民,将他们绑起来关上两三日,多准备一些清水便可。”
奇淫散,两人可没有解药。
不过,这类迷毒一般都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清水则用来稀释残存的药力。
“小老儿谢过神仙。”
牛家族长躬身道谢,望了一眼天色继续说道:“相邻祠堂的地方,有两间客房,神仙若不嫌弃就暂且住下,聊表谢意。”
杜必书略作沉吟,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有地儿歇息,总比露宿荒郊野外要强。
祠堂客房内。
杜必书二人对坐在桌前,盯着面前的一对鸳鸯扣。
在金钗儿的手中,它可是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