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说起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必书俯身靠近询问,可还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听小凡说起’,不过是一个托辞,目的是取信于他。
既然对方频频呼救,表明附近有未知的危险。要知道,石头的修为不弱,能将他伤成这样,肯定不是易于之辈。
“张小凡么?”
石头闻言一喜,眼睛又睁大了三分,心情激荡。
也就是这一疏忽,体内的迷毒发作,一阵瓮声瓮气的呻(哼)吟出现,面颊上的晕红急速扩散。
杜必书连忙催出一道法力,以手掌按在石头的后背,帮他压制体内疾窜的迷毒。
曾书书则在一旁,负责警戒。
近半炷香过去,石头的气息终于平复下来,迷毒被压制在脉络深处,暂时无法发作。
要想真正恢复正常,还得找到对症的解药。
石头擦去脑门的汗珠,大大喘了几口气,忙不迭抓住杜必书的袍袖,急声请求。
“两位师兄,还请你们救一救我师父,他们被困在前方的阵法里。”
“你的师父大力尊者?他们?还有谁?”
从短短的一句话,杜必书就发现了两处关键,沉声反问一句。
大力尊者,那可是修为高深的修炼者。
即使金刚门是小门派,身为一门传承之主,其修为也比青云门的上清境长辈弱不到哪儿。
连这等人物都被阵法困住,他和曾书书贸然赶过去,纯粹是去送菜。
再者,困住的还有其他人,事情也就更大条了。
“和我师父一起被困的,是一个天音寺的和尚,法号我不太记得了,反正是‘法’字辈的!”
此刻,石头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松开手。
哪怕有万一的机会,哪怕对方也会深陷进去。
“法字辈……会不会是法相?”杜必书在心中暗暗猜度。
其实,对于天音寺的和尚们,他没有太多的好感。
悲天悯人有余,实际担当不足。
张小凡的悲剧,都和他们有直接的关系。
曾书书心思灵活,见杜必书没有即时做出回应,也不插话,警惕打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石头见两人沉默不语,登时有些发急,身形踉跄想要站起,同时抓起身畔的破煞法杖。
“两位师兄,求你们出手搭救,至少也帮我们到陆地上传递消息,嗯~~~”
因为动作过大,体内被压制的迷毒又被触动,向周遭的经脉散开,整个身躯颓然坐回了地面,背靠岩石粗重喘气。
稍稍缓过一阵儿。
石头粗眉一紧,蓦地发狠,举起破煞法杖,欲以‘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