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着一个面白无须得中年男子,举止从容,神态淡然。
“蓝央生,你只是副门主,有何理由决定这等大事?”
陈长老是一个中年美妇,杏眼圆睁,怒斥道。
“陈长老,事关合欢派的生死存亡,三妙不在逍遥涧,自然可由老夫做主!
若是她回来反对,老夫再躲回天河殿便是!”
话语平静舒缓,没有波澜。
说罢,这位蓝央生副门主侧身看向毛长老,语调未曾有半点改变。
“两位长老,方才,你们为何不与她一起前往鹿鼎岛,这点不需要老夫说破吧?”
“你……”
“你……”
瞧着两人气恼的模样,蓝央生有节奏地慢敲扶手,轻笑一声。
“这件事是我逾越了,可若不这么做,合欢派之殇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