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侧过身躯,瞥了一眼香炉内烹制的大肉骨。
结果,不言而喻。
曾书书身形闪动,掠到了墙角,俯身查探了一阵儿。
沉吟片刻,并指连点了数下。
一声凄厉的痛吼、一句焦急的哭喊,同时从两个“熟睡”路人的口中传出。
“啊!”
“爹!让他们再砍我的腿吧!”
如弹簧一般,两人腾地从地上坐起。
中年汉子第一时间抱住断膝的左腿,在痛吼过后,又紧咬牙关,不敢再出声。
那少年却是合身扑上,以脑袋撞向最近的曾书书,目眦尽裂,一副拼命的架势。显然,他是将眼前人当作了凶手。
曾书书皱眉一伸手,轻松以掌心抵住了少年的头颅。还不等他开口解释,那少年竟然抽出腰间的柴刀,凶狠横削了过去。
“咦?有几分急智!”
曾书书不禁赞叹,手肘一屈,又将柴刀让了过去。
少年犹不死心,右脚快速踢出,在他的脚尖,赫然凸出了一截锋利的铁刃。
若是换作寻常的武林高手,说不定,还真会被这三连招伤到。可惜,他面对的是一名修炼者!
曾书书轻笑一声,索性并指一点,又将少年施法禁锢了行动。
“宗义,你……”
中年汉子大急,挪身就要扑过去。
“别动,看清楚!我是在救你!”
曾书书抬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如生根一般箍住了他,摸出一个瓷瓶,往他的断腿处倒撒止血粉。
药粉刚一接触血肉,就迅速凝血结痂。
中年汉子也反应过来,登时不再挣扎,还朝自己的儿子低呼:“宗义,爹没事!”
那少年虽被法术禁锢了身躯,可双目还能视物,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庙宇中多出了两个陌生人。
与先前的四大恶人,明显不是一路。
这一番救治的场景,尽数落入那四个豪客的眼中。不曾出手阻拦,但他们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两位道友,劝你们莫要多管闲事!”
还是那个中年汉子冷冷发话,显然,是在赤裸裸的威胁。
杜必书并不理会,偏转头颅,在破庙内扫视一圈,视线在山神泥胎像、香炉‘汤锅’和中年猎户得断腿掠过。
轻声自语,声渐冰寒。
“道友?呵呵,我师兄弟二人可高攀不起邪魔外道,还未请教四位的名号?”
这一句毫不客气的话语,顿时引起篝火旁四人的强势反弹。
“高攀?凭你也配!”
“我们‘许州四豹’纵横东海,你们两个小白脸敢插手我们的事?”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