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抹蜜的时候。来吧,帮我采摘花蕊,动作要轻,如我这般。”
说罢,她以纤细的两指探进绽放的花瓣中,轻柔捏出一缕细细的花丝,将其放在早就备好的玉匣内。
神情非常专注,唯恐动作大一些,就将顶端的花药蹭掉。
杜必书有样学样,却总显得笨手拙脚,惹得佳人欣喜‘埋怨’,或娇嗔连连。
……
半个时辰即逝,绽放的仙昙花有了枯萎的迹象,燕虹惋惜地直起腰身,轻轻合上了玉匣盖。
“这玉匣有保鲜的功效,但也维持不过半日。接下来,就该研磨豆粉,杜师兄可要陪我继续?”
“那当然。”
燕虹似早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小心将玉匣放在竹篮内,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杜必书连忙跟上。
“燕师妹,可曾想过让仙昙花白日绽放?”
“可以么?”
“或许吧,以前有人这般做过,改天我与你试试。”
“那一言为定,不许赖皮哦。”
……
两人并肩轻声交谈,带着那幽幽的清香,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每经过一处暗哨,燕虹都会轻轻按压腰间香囊,将灰豚的异动安抚。
……
翌日清晨。
经过半夜的忙碌,一大盘色泽微粉的蔷薇糕,出现在客房的方桌上。
刚一打开红木餐盒,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就飘散开来。
隔壁的客房里,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隐约还能听见小环欢喜的吵嚷。
燕虹与杜必书会心一笑。
望着眼前的蔷薇糕,两人默契伸手取过一块,放在嘴边轻咬。
唇齿余香,甜美芬芳。
不多时,客房木门吱呀打开,小环蹦跳着闯了进来。
还不等她欢喜朝两人打招呼,屋外的天空骤然出现一团传讯焰火,映红了南方的碧空。
燕虹偏身望去,一双秀眉蹙起,将手中的半块蔷薇糕放于木碟,霍然站起。
“小径那边,又出事了!”
在这一刻,她娇媚的神情收敛了不少,飒爽英姿重回,不输男儿。
“杜师兄,小环,你们慢用,我先去看看!”
说罢,青影在屋内一闪,瞬即掠出了客房。
“我也去!”
杜必书将蔷薇糕囫囵扔进了嘴巴,闪身追了上去。
瞬息之间,屋内只剩下小环一人。
小环可没那般急切,也不关心外界的是非。
她盯着面前堆叠的一盘蔷薇糕,咕噜吞了一口口水,欢喜蹦到木椅上,美滋滋地深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