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替换下来的白衫,覆盖在小螣的蛇躯上,朝它比划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做完这些,他闪身跳至冰面上。
没有了冰洞侧壁的倚靠,身躯登时变得摇摇晃晃,一不留神还滑倒在地。
十分的狼狈。
前方。
终于,上官策挨过了法宝自爆的冲击。
隔着模糊的冰茧,他看到有一道白影跃出了冰面,且身躯踉跄狼狈,当即驱动了法诀。
咔嚓——嘭!
冰茧炸碎。
“臭小子,你总算舍得出来了!”
话音刚落,上官策不禁眉头一皱,喉间似有腥咸涌出。
刚才的扇爆,终究没有完全挡住,在剧烈震荡之下,他的肺腑已然遭受了重创。
强忍着胸口的憋闷,他将涌出的一口腥咸,生生咽了下去。
扪心自问,他从没有这般恼恨过。
杜必书算是第一个。
与实力无关。
只是单纯觉得憋屈。
明明他的实力超出对方,却被连番算计,有一种被玩弄于股掌间的屈辱感。
他一向自命智绝,是以,更难接受。
“咳咳,实在憋不住了,下面太闷了。对了,上官前辈,二层是谁来了?”
杜必书努力稳住身躯,谄笑相问。
上官策哼然冷笑,提着九寒凝冰刺,平指向对方。
“谁来了?臭小子,等你死了,老夫会亲口告诉你!”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不让这个家伙活着,明年的今天就是对方的忌日。
杜必书瞧着对方阴狠的神情,就知道今日事不能善了,当即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亲口告诉我,家祭无忘告乃翁,对么?”
上官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心中充盈的怒火更甚,恨不得扒了对方的皮。
“臭小子,牙尖嘴利!受死!”
自己也是气糊涂了,跟一个死人废什么话,二层还有田不易夫妇,要真是被他们突破洞口闯进来,别说杀眼前的小子,甚至还会倒打一耙!
随着‘受死’二字吐出,上官策登时有了动作。
九寒凝冰刺蓝芒闪烁,猝起奔袭前方。
如夜空划过的流星,一闪即逝。
“哎呦!”
杜必书怪叫一声,立刻往刚才的冰窟洞口跳,三粒神木骰呈一字形,迅速护在了身前。
卟卟卟!
神木骰逐个儿被击飞,根本不能起到半点拦阻的作用,一抹蓝芒立时刺向了杜必书的头颅。
“妈呀!”
杜必书及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