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茹很快转换了话题,追着一件事不放——
是谁将杜必书派去了玄火坛,其目的又何在!
那块火红玉牌,就是最好的证据。
为了配合师娘的话,杜必书再次将手中的玉牌扬起,一脸很无辜的模样。
“上官道友,别愣着了。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都向你示意了多少次,还不给他揭开禁制?”
苏茹娇笑揶揄。
至此,争吵已经有了结果。
大竹峰组合,占据绝对的上风。
对方完败!
“你……”
上官策气得胡子乱抖。
以他的城府,本不该这般喜怒形于色,可一看到此刻某人欠揍的表情,就觉得来气。
甚至,智商也被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杜必书看了一眼师娘,又瞧了瞧师父严阵以待的架势,才小心凑近上官策。
还别说,哪怕对方换过了一袭新袍,在他脑中,还是会跳出对方精瘦身躯的形象。
“上官前辈,帮我打开吧,不是我说你,这事儿你确实办的不地道!”
“你……”
“怎么着,现在你还想杀人封口?”
杜必书脖子一梗。
在这一刻,他展现了青云门人该有的硬气。
与玄火坛内,表现得判若两人。
这不废话嘛。
有人在身后撑腰,当然不要让师娘、师父看轻自己。
事已至此,上官策还能说什么。
若是换个场合,他一定会将眼前阴险的‘猴子’一掌拍死。
可现在——
且不说田不易夫妇在一旁虎视眈眈,就是为了消失的两尊凶神,他也得忍下这口闷气。
想到这儿,上官策出手缓慢,自掌心逼出一股和缓的靛蓝法力,在对方摊开的手掌一扫。
那块如同狗皮膏药的玉牌,终于掉落下来。
杜必书右手一抄,将玉牌接到手里。
上官策登时扑了一个空。
“你做什么!”
“当然是保留证据。上官老头儿,你有意见?”
呛声回应的同时,杜必书闪身后退,将这面火红玉牌交到苏茹的手中。
“师娘,这个东西,还请您和师父保存,免得有人抹嘴不认账,说咱们青云门凭空诬赖‘好人’。”
‘好人’两字刻意加重,颇有讥俏之意。
焚香谷上下,除了燕虹以外,所接触的几人都表现得古里古怪,而且自私自利,他十分瞧不起。
手上的破牌子去掉,当然也不用再称呼什么‘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