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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易满意点点头,偏头瞄了一眼苏茹,见她没有其它补充,挥手屏退。
“好,为师信你!好啦,这一段时间你想必不曾好好休息过,先回屋安歇吧。焚香谷,咱们师徒还得停留一些时日。”
“好,徒儿告退!”
杜必书躬身一礼,缓行走出房间后,又将房门闭拢。
目送徒弟离开,田不易揉揉发紧的面部肌肉,起身嘟囔了一句。
“这个臭小子,还真能给我们惹事,还好品行靠得住。”
“吆,看来你很信任老六呐。”
“那是!他连山河扇这等宝物都毫不犹豫毁掉,焚香谷所谓的至宝有哪个比得上,除了那件早已丢失的玄火鉴。”
“可勾结妖狐的罪名?”苏茹轻笑,瞧其无所谓的神情,分明是顺口接话。
“什么妖,人都分善恶,何况是妖!那九尾天狐脱困后,并未大开杀戒,想来也坏不到哪儿去。再说,还多亏她帮了老六,要不然上官策能让他活着离开三层?”
在这一点,田不易倒是看得开。
“好啦,夫人,夜已深。好不容易消停一次,正好舒筋活血一番。”
说罢,他挥手打出一道静音禁制,弹指数下,将门栓插好、油灯熄灭。
抓起柔荑,折身走向床榻。
其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苏茹笑吟吟白了一眼,也就由他牵走。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杜必书拍嘴打着哈欠,推开了自己客房的木门。
这间客房,就在师父师娘的隔壁。
所以,安全有保障。
因为长达月余无人居住,屋内有淡淡的霉味。
南方气候潮湿,又加上封闭无人打扫,发霉也在情理之中。
悠闲走到方桌前,杜必书摇了摇正中的茶壶,空空如也。
罢了,明日再打些热水吧。
杜必书刚打算走回床铺,视线正好扫到了桌边的盘碟。
其上,还有半块蔷薇糕。
原有的粉红色泽早已褪尽,甚至,干巴的如同一块风干的果脯。
杜必书略感恍惚。
好像……这是燕虹吃过的吧?
当日,还以为那是蛮族的一次‘例行攻击’,谁会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燕虹被李婵娟掳走,吕顺闯进小径营救,自己被骗去了玄火坛、一关就是一月之久,竟然有了物是人非的错觉。
不知……她现在安全与否。
担忧归担忧,但不能失去理智。
这么长时间过去,遗留的痕迹早已磨灭,冒冒失失闯进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