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可恋。
“这次,又是为啥?”
“我这是在哪儿?”
“我都做了什么?”
杜必书疑惑三连问,下意识抬起右臂,想要挠头。
扑通!
没有右臂支撑着石床,整个人立刻栽了下来,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一个法式湿吻。
“哎呦!”
门牙和鼻子传来了剧烈的痛楚,终于让他彻底清醒。
捂着嘴巴,一蹦三尺高,登时站起了身躯。
‘醉酒’前的记忆纷至沓来,一股脑儿涌进了脑袋。
“我亲爱的主人,你可算是醒啦。再昏睡下去,小螣可真要担心死了。”
小螣仍旧缠在脖颈上,在他的耳畔欢喜呼叫。
为了表达愉悦的心情,尖尖的蛇尾转动得如同风火轮一般。
“我这是在哪儿?”
杜必书疑惑打量着周围,目光在便溺桶、石床和悬挂的刑具等物掠过。
这里,明显是一间囚牢。
他记得——
先前自己和孟婆在岔道里交谈,然后听到一声轰鸣,再接着就闻到了一股甜香……
很明显,他是被人阴了。
“主人,你当然是在大牢。”小螣欢喜回应。
“谁问你这个,这不明摆着嘛,我是说咱们关押在哪里?”
“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在鬼域吧,在主人被麻翻扛走时,小螣好像看见了‘鬼门关’三个字。还别说,那个小娘子的力道真大,扛着你跟拎小鸡一样轻松……”小螣喋喋不休。
“鬼域!鬼门关!小娘子!”
杜必书顿时有些头大如斗。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自己栽了!
彻彻底底地栽了!
说实话,自己没有被当场干掉,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小螣,已经过去几天了?怎么肚子有些饿?我嘴里怎么一股子的馊臭味?”
“都差不多十八天,能不饿嘛。馊臭味……本蛇拒绝回答。”螣蛇阴灵脖子一缩,一双肉翼有抱脑袋的趋势。
“得,肯定没干好事!行啦,先给我说说详细的情况,我可不想,刚一睡醒就被拉出午门斩首。”
杜必书吧唧吧唧嘴,呸的一声将馊臭的口水吐掉。
在‘保住小命’面前,之前的过程不重要,只要别知道真相就行。
顿时,螣蛇阴灵如释重负。
“好好好,小螣这就讲!”
……
在小螣的一番讲解下,半个多月的往事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