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布帛。精赤的胸膛上,还有一处显眼的凹陷。
不仅如此,他的左手齐腕而断,正在向外溢散着浓郁的血气。
足见受创之重。
牛头再度搜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怒冲冲看向孟婆。
“老太婆,瞧你做的好事,养出一个反骨仔,还连累本将遭受此难。”
显然,他要将怨气发在旁人身上。
只不过,孟婆此时的心情更为糟糕,当即回呛了一句。
“哼,牛头鬼,你要搞清楚,这一切都是你不依不饶搞出来的。
反骨仔?老身可是将她当做衣钵传人看待,倾注了数年的心血,如今却被你逼得音讯全无。”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孟婆一系向来一脉单传,只有上一代寿尽,才会寻找……”说到这儿,牛头忽地眸子一闪,阴郁的脸上溢出莫名的笑意,“老太婆,如此说来,你的大限怕是要到了吧?”
话毕,牛头周身的血光一放,有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