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夏熵所做的一些事情,逐渐与尊上炼制我时的初中背道而驰,但我已被炼化,无从反抗他的命令,只好寻找一切契机,另择明主。”
千娥说的非常简短,但这或许是她能够说出来的全部信息了。
周玄听罢,试探性地问道:“夏熵干了什么事情?”
千娥面带微笑,微微摇头。
周玄便知道,所谓的限制,大部分是与夏熵有关的资料,于是便问道:“夏熵派你来这里帮助诡道脱困?”
千娥眉头微皱,犹豫再三,却没有回答,而是模棱两可地说道:“能回答……又不能回答……问题本身不受限制,但回答的内容,却在限制之中,我不能告诉你。”
周玄想了想,便问道:“与乾元诡君有关?”
千娥点头:“是。”
周玄猜到了:“我知道了,他不是让你来帮诡道脱困的,但……应该让你来听命行事的。我猜猜,听藏星宫器灵的话行事?还是,听乾元诡君的话行事?”
千娥没有回答,却露出了一抹微笑。
熊猫望向浮屠塔中的千娥,忽然问道:“跟着夏熵这么多年,你的手上是不是沾满了鲜血?”
千娥深深地看了熊猫一眼,然后道:“谁敢说自己的手上没有沾染鲜血?刀剑有何罪?罪在手握刀剑的人。至于我,夏熵用我监察天下居多,很少让我动手。”
又搭了几个问题,千娥忽然说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磨灭我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熊猫祭起太一仙府令,便欲动手。
周玄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大约一千年前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夏熵去过一次兰若界?”
千娥与熊猫均是一愣。
接着,千娥便是点了点头,诧异道:“的确去过。”
熊猫顿时惊讶地看向了周玄:“阿弥你个豆腐的,那个小白脸就是夏熵?”
周玄微微点头,眸中浮现出了一抹深邃的光芒:“我也是猜的,但没想到真的是他。”
熊猫顿时思绪涌动,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却被空间之中传来的一股剧烈波动所打断。
了无痕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空间告破,提壶老头要出来了!你们好了没?”
“来了!”周玄高声应道。
熊猫心领神会,赶紧将千娥磨灭,接着掌托浮屠塔,与周玄一起,向了无痕靠了过去。
此时,空间剧烈地颤动着,藏星宫摇摇欲坠,石柱之上转瞬布满裂纹,土灰不断洒落,丹鼎宝具东倒西歪,时不时地还有梁柱倾毁,砸下来一些琉璃砖瓦。
“藏星宫器灵被灭,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空间,要崩塌了!”了无痕大吼道,周身剑光浮动,随时准备出手。
“提壶前辈呢?”周玄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