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会骂我装b。这样的极品白富美,霸道女总裁,你还玩深沉,装清高?
我想说的是……,巧克力写的这是纪实文学,纪实文学,纪实文学。不是那些扑街小说,不种马,无后宫。以实事为依据,焦点访谈为目标。
了解?
夜幕降临,我俩才回到水天一色。
高小立还在私房菜馆坐镇指挥。别墅里只有一对狗男女。不是我骂人,是真有一条狗,和一对男女。
一条叫作二哈的二哈,是金载云带过来的。费雯跟这一狼一狗玩得正happy。
“你不是要写请柬的吗?”我问。
“哪像你这甩手掌柜的那么清闲。我和载云可是忙活了一天呢。请柬都写完了。喏。”费雯甩给我一摞大红卡片。
饶是对书法毫不在行的我,也觉得这请柬上的字不是凡品。
“这字是你们仨谁写的?”我问。
哎呦,我的脸上又挨了一拖鞋。费雯现在这类暗器使得是得心应手。
“是我写的。”金载云说。
“小金子,你这字写得可是真不赖。”我拍拍他的肩膀。
他不露痕迹的往边上挪了挪。那条叫二哈的二哈则往我身边凑了凑,还露出那森白的后槽牙给我检查。“陆遥,你叫谁小金子呢?”这小子一脸便秘的样子。
“怎么?我这掌柜滴管你这个伙计叫小金子不行吗?难道还要叫你金少爷不成!”我忽然严肃说道。
“那……这……”金载云说。
“什么这那的,你要是不乐意,那我还是去跟老太太回话,让金少爷另谋高就吧。我这小庙装不下您这尊大神!”这出下马威我预谋已久了,不强硬点,以后还真管不住这小子。
“那……好吧。”金载云垂头丧气的说。
“这才对嘛!小金子。”我又恢复成春风拂面的姿态。
“遥哥,说的是。”小金子马上还以颜色。
“我……,还是叫陆哥好听些。”我说。
“高哥都这么叫,掌柜滴。嘿嘿嘿。”小金子真是孩子气。
“你老子说字写得不好,你这作儿子的写得倒不赖。”我说。
“我的字是跟我大伯学的。”小金子纠正道。
“你大伯?”我脑子转了转,才明白他说的是,省委常委之一,常务高官金启成。
“你不会连我大伯是谁都不知道吧。”小金子一副官二代的口气说道。
“知道,知道。金高官是我久仰久仰的偶像。”我谄媚着说,刚建立起的那点威信荡然无存。
“我大伯可是书法大家。现在还担任着省书画协会副主席的职务。我从八岁起就开始跟着大伯学字,虽说达不到大师级水平,可比市面上那些二三流的写手可是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