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哇呀呀呀!真特么的烦!
我的脑细胞成片成片的死!
“当当当!”敲门声很没有眼力劲儿地响起。
“谁啊!”我带着怒气嚷道!
门外之人果然没想到里面是这么个反应,有些诺诺地道:“陆先生,我是丁秘书,您起了吗?”
我调整了下呼吸,才语气缓和些道:“还没,有事吗?”
“嗯……,昨晚约好今天上午十点去机场给您的私人飞机进行喷涂。我不是想催您,吴院长跟我多等一会儿没关系,关键是有位姓万的中校也来了,现在就等在门口。”丁秘书答道。
十点去机场?昨晚有约好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谢特!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瞥了眼手机。靠!已经十点半多了。
“丁秘书,稍等我十分……五分钟,马上就好。”我边往地上蹦边回应道。
“好的,不急,陆先生。”丁秘书答道。
五分钟后,我出了房间才发现,自己住的并不是昨天那间酒店。从电梯里的标牌看,应该是科学院的内部酒店。肯定是见我喝多了,吴有道便把我送来了这里。
一楼大厅的沙发上,除了吴有道和赛琳娜,还坐着一位穿军装的年轻人。
年轻军官见我现身,立刻站起身来,立正,冲我敬了个军礼。“首长好,万辛向您报道。”
我被对方举动吓了一跳,慌忙回了个不伦不类地军礼。“您别客气,我可不是什么首长。”
“受铁老指示,今天我陪首长视察试验机喷涂全过程,请首长指示是否可以出发?”万辛敬礼的手还是没有放下。
“你先把手放下,这么说话我紧张。”我冲万辛道。
后者这才放下了胳膊,但却依旧站得笔直。
随后站起身的吴有道笑着道:“陆老弟,铁老很重视这次的实验,特意安排万中校来视察指导。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就先出发,然后路上聊?”
我看了眼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时装杂质的赛琳娜,道:“我还有位朋友,在wyn酒店。”
“高先生我已经安排车去接了,他会从那边出发,算算跟咱们差不多时间到达。”吴有道道。
“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我这时才想起说句场面话。“那咱们就边走边聊。”
吴有道安排的是一辆丰田考斯特,万辛把军车放在酒店,领着一名小战士跟我们一起上了车。
闲聊了一会儿,万辛没那么严肃了,我也就不觉得拘谨。而且,我还探听到一个消息(或者说是万辛主动透漏给我的更贴切),昨天见到的那位独臂老者,万老是万辛的爷爷。
“万老真是位能人异士。万辛,你身上该不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