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王上了两次课。
赵王一改之前对儒学不屑一顾的态度,甚至还提出了几个颇有深度的问题。
这说明什么?说明赵王已经开始深入的研究儒学了,大好事啊。
田单觉得,这样下去的话,相邦的位置至少在短时间内还是比较稳当的。
直到乐乘急急忙忙的出现,并禀报了一个消息。
“君候,昨日楼昌带着邯郸府的官员来了我的府里。”
正在吃饭的田单不由一怔,道:
“楼昌怎么了?”
乐乘道:
“楼昌一直在询问下官和君候之间的关系,还问下官对这些天邯郸城之中污蔑大王的那个流言知不知情,还有……”
田单的心中开始涌现出不妙的情绪,道:
“还有什么?他不会是问你,本侯和这个谣言有没有关系吧?”
乐乘十分艰难的点头,道:
“正是如此。从楼昌的言谈来看,下官觉得他应该怀疑君候是这流言的幕后主使者!”
叮叮当当几声响,田单手中的竹著落在了地上。
这位赵国相邦的脸色顿时大变,甚至叫了起来。
“怎么可能会怀疑到本侯的,这楼昌是失心疯了吗!”
乐乘苦着脸,道:
“君候,得赶紧想个办法啊。”
田单的脸色阵青阵白,极为难看。
事情发生的这种变化,确实出乎了田单的意料之外。
明明李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为什么……
田单毕竟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他努力的控制着语气,缓缓说道:
“你应该没说什么吧?”
乐乘忙道:
“下官当然不可能说出对君候不利的任何话。”
田单微微松了一口气,道:
“那就好。你先回去,本侯自然会想到办法解决此事的。”
看着乐乘远去的身影,田单的心中一阵无力感袭来。
这段时间楼昌在赵王身边如何受宠,田单是看得出来的。
若无赵王的授意,楼昌断然不敢如此直接的找到乐乘府上,去搜集田单的黑料。
该怎么办?
朝堂之中,有平原君、蔺相如等人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取代田单的相邦之位。
高居庙堂之上的赵王现在又对田单起疑,这下子真的是前后夹击,让田单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地。
这一夜,田单书房之中的灯火彻夜未灭。
翌日,双眼通红的田单唤来了自家管事,道:
“写一封请帖去邯郸令李建大夫的府上,就说老夫有要事请他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