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梗着脖子:
“那你蔺相如除了治国和外交之外,倒是给老夫打几个大胜仗来看看啊?”
李建咳嗽一声,吸引了廉颇的注意力。
“应该是平原君和平阳君。”
赵国政坛中如今只有三股算得上强大的势力,分别是田单,平原君平阳君,以及蔺相如廉颇。
蔺相如廉颇自不必说,田单这一次和李建一同出行,又上了奏章保举李建,也不可能给李建扯什么后腿。
这样一排除之后,还有能力阻止李建晋升上卿的,只有平原君这一派了。
廉颇显然相当的不解:
“李建也不是没帮过他平原君,为什么平原君要在这个时候扯李建的后腿呢?”
无独有偶,几乎同一时分,平原君的府邸之中,正好有人也问出了意思相同的问题。
平阳君道:
“兄长,这一次针对李建,应该很容易会被他猜到吧。”
平原君笑呵呵的点头:
“以李建的聪明才智,若是猜不到,反而才是怪事。”
平阳君道:
“那兄长为何还要特地断他的前途呢?”
平原君哼了一声,表情渐渐的冷厉。
“本侯断他的前途?是他先断本侯的前途!”
“若不是他三番两次的相助田单,本侯如今早就已经高居相邦之位了。”
“这一次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别以为有了田单和蔺相如等人的相助就能够在大赵政坛之中为所欲为了。”
“本侯才是大王最信任的臣子,没有本侯的认可,他李建什么也不是!”
平阳君默然片刻,有些担心。
“若是李建报复怎么办?”
平原君忍不住笑了起来。
“报复?本侯可是堂堂的大赵平原君,难道还需要担心一个上大夫的报复不成?”
夜晚时分,李建回到了自家的府邸中。
和之前预想的一样,妈妈妹三人组兴致勃勃的出现了。
陈氏笑道:
“建儿啊,刚刚宫中可是派人送来了一大堆的赏赐呢。”
刘氏也是啧啧有声:
“那么多金子,真是太惊人了。以前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咱们都没见过那么多黄金呢。”
妹妹关心的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兄长啊,这么多黄金,能不能让匠人给我打一条金簪子啊?”
李建被自家老妹的这个问题震惊了。
“妹啊,你这是什么审美?金簪子哪里好看了?”
妹妹一脸不服,梗起脖子:
“大姐前两天回来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