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有一秒钟的迟疑,赵王立刻开口道:
“查,给寡人好好调查一下,究竟这赵姬孩子的生父是谁!”
李建回到了自家府邸,看向面前的毛遂。
“所有的手尾都处理干净了?”
毛遂点头道:
“是的。全部的仆人和知情者都已经送往晋阳,十年内都不会再让他们回归邯郸。”
晋阳是赵国旧都,远在千里之外,还相隔了一个太行山,可以说是藏人非常保险的选择。
李建道:
“但只要想查,还是能查到府邸归吕不韦所有,对吧?”
毛遂迟疑一下,道:
“若是动用邯郸官署之中的人脉,更改那座府邸的信息也并非不行。”
李建笑了起来,道:
“不不,没这个必要。”
“就这样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当天夜里,赵姬明显变得焦躁不安。
她一反常态,一直抱着襁褓之中的嬴政不愿撒手,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房门突然被敲响,赵姬吓了一大跳,就连声音都有些变调。
“谁,是谁?”
李建的声音传来:
“是我。”
赵姬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脸上突然又浮现出决然的表情。
“请进吧,李卿。”
李建走进了房间之中,身旁还跟着毛遂。
赵姬注视着李建,冷冷的说道:
“李卿已经想好了,要送我们母子上路了吗?”
李建被赵姬这个问题弄得明显楞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今日的赵姬居然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裳,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
就连她怀中的襁褓都是白色的。
这是一套丧服。
李建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态,道:
“夫人误会了,李某并无任何谋害夫人和嬴政公子的意思。”
赵姬冷笑道:
“是吗?那为何我身边所有的仆役都消失了,连乳娘都没了?”
“他们此刻怕是已经成为地底枯骨了吧。”
李建注视赵姬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在夫人手中,李某当真就这么心狠手辣吗?”
赵姬突然手指毛遂,道:
“你若是想要我信你,就让他出去。”
李建沉吟片刻,给了毛遂一个眼神。
毛遂缓缓退出了房间。
赵姬看着毛遂离开,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