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跳房了?”
陈烁一走进祠堂就看见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跪着地上的徐阳明。
“嗯。”
徐阳明难得开一次口,陈烁蹲在一旁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不要命了?你会武功吗你就跳房,你是不是真傻了啊。”
“我饿了。”
徐阳明扭头对陈烁说道。
“你,饿死你这傻子算了。”
陈烁恼恨说着,但还是从衣袖中拿出了几块糕点。
“啊。”
徐阳明张着嘴等着陈烁喂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的习惯了解的一清二楚,陈烁会给自己留一些吃食在身上。
“徐傻子你是不是真的傻的啊?怎么还会做那种事呢?你要是真的傻的,我就去找大夫给你治了。”
陈烁一边喂着徐阳明一边认真的问道。
“我只是想试试书中的事情,庄老夫子说过,古时有人可以御风而行八百里,为什么现在的人就做不到了。”
“那是因为你那庄老夫子是个骗子,骗子说的话你还信。”
陈烁翻了个白眼说道。
“庄老夫子不是骗子是圣人,我以后也要做圣人。”
徐阳明目光坚定的说道。
“就你还想做圣人?我看徐伯伯把你打成先人还差不多,你这个愿望还不如我想当将军夫人现实。”
陈烁不屑的嘲讽道。
“将军夫人...”
徐阳明的眼神有些晦涩难明起来。
“阳明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特别快,可就是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再想些什么,今天他敢跳房明天就敢投井,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徐浪摊手坐在椅子上无奈的说道。
“没事老徐,只要你放心,就把阳明扔到我的军伍中,我保证,不到仨月就让你认不出来。”
陈承大笑着拍着老友的肩膀说道。
“陛下三个月的训练是要从京城署卫司开始吗?”
林辰杰放下手中的小册子皱眉问道。
他是剑客,而册子上是给普通人用的练体术,他看的懂,但对他没有什么作用。
“是的,北部新城和京城之间训练,教头我都给他们找好了。”
“署卫司要是按照这样练三个月,怕是京城外又要多出百余亩良田了。”
林辰杰将小册子递给唐赫,笑着说道。
“这不是正好嘛,还隐蔽了许多,等到突厥使团到来,领他们过去,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第二日的京城外,本该纵马扬鞭的署卫司兵士们个个身着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