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异人如临大敌。
“别紧张,只是个疗伤的药。”
男人将指尖的药丸挥了挥,转过身,就这么背对着它,为地上的少年服下。
——这是唯一的机会。
没有任何理由,剑形异人如此意识到——
再不动手,自己会死。
秘剑在男人十几米开外的距离。
能抢先杀掉他。
剑形异人眼神一凛,毫无征兆的在原地爆起一声轰鸣,手脚并拢,全身笔直,如同一根首尾纤细的针,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向男人刺去——
成了!
放慢数倍的世界中,男人才刚刚站起身,却没有如预想般扑向那把剑,而是从嘴角拿下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还剔牙?
剑形异人狰狞的笑了,同时又觉得自己似乎多想了——
原来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啊。
所以当那根稻草逼近眼前时,剑形异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哪里来的稻草?
剑形异人想了想——原来刚才他不是在剔牙啊。
不过这算什么的?针尖对麦芒?
自己现在的形态,倒确实很像一根针。
不过是一往无前、能斩断一切的死亡之针。
然后在剑形异人的视野中,稻草与“针尖”接触了。
没有一丝触感,毫不真实的画面,在它眼前展现——
从稻草碰触的点开始,并拢的双臂如同豆腐般散开,随后眼前便闪过一道光,整个世界好像都随着被一刀两断。
稻草还停留在剑形异人眼前,所以它看到了——
原来是剑气啊。
浓密到仿佛化不开的剑气,将纤细的稻草团团裹住,样子就像是一把剑。
无限拉伸的世界破裂,被斩成两半的异人睁大着眼睛,倒了下去。
“哎呀,还是给弄坏了。”看着手中炸成菊花的稻草,男人心疼的叹了口气,随手扔到地上。
森林再次安静下来。
男人将剑捡起,重新挂回腰间,然后走到气息已经稳定下来的少年身边,单手将他抱起。
拨开灌木,另一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黑色闪电已经停步,和先前截然不同的紧身衣,在经过剧烈运动后依然没有丝毫凌乱,映衬出女性姣好的身材。
“还没解决啊?留了几个活口?”
阿汶扔掉抓在手中的模糊肉块,用略显诡异的红色弯刀点了点面前的异人“就剩这一个。”
“哟,他们还会自杀?”
男人啧啧嘴,饶有兴趣的端详着地上整个下巴都被撕裂、正呜咽哀嚎的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