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之所以心中大警,就是在那股阻力反馈的同时,她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跟纳乌拉比试过很多次,阿汶再清楚不过自己少主的剑气,所以才会陷入瞬间的错愕。
“难道它在受伤以后,能够模仿出攻击者的剑气”阿汶推测道。
“恐怕不是。”
纳乌拉将她放到地上,与刚好转过身的紫色巨人四目相对。
“恐怕它能够吸收我们的攻击,然后原封不动反弹回来。”
阿汶先是露出一丝愕然,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快露出更为夸张的错愕神情。
虽然阿汶对自己少主的剑术足够了解,但还是远不及纳乌拉本人对自己的了解。
其实之前躲避巨人攻击的时候,纳乌拉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阿汶身上。
原本这份测试的任务应该由他来担任,然而不知为何,紫色巨人只将注意力对准纳乌拉,即便阿汶多次进攻它的弱点,对方也置若罔闻。
而在那道剑气出来的一瞬间,纳乌拉立刻就意识到,这不仅是他的剑气,更是他最早斩在巨人胸腹的那一剑。
毕竟纳乌拉当时可没有刻意留手,即便这一剑没有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其中蕴含的剑意也有了成,而这也能解释阿汶为何会受伤。
甚至可以说,在那种千钧一发且猝不及防之际,这位女子剑侍竟然能一瞬间做出有效应对,以最小代价挡下这一剑,已经非常值得称赞了。
“虽然我不想自夸,但普天之下,就算有人能模仿我的剑气,也不可能复制出一模一样的剑招与剑意。”
说这句话的时候,纳乌拉摆出了一副极为臭屁的表情,作为唯一听众的阿汶,早就习惯了自家少主无视时间地点对象的喜欢卖弄的坏习惯,直接将其无视掉,取出一段附加了草药疗效的绷带,在伤口上缠了几圈。
虽然她还有很多疗伤类的秘药,但阿汶显然不愿意受这一点小伤就铺张浪费。
纳乌拉也早就习惯了阿汶的冷眼相对,耸耸肩,在巨人彻底转过身以后,直接跳到一旁,给阿汶足够的致伤时间。
“嗯即使对手中的一人已经受伤,也没有选择对其下手”
紫色巨人如预料那般,随着他的位置变化而缓缓转动上肢,纳乌拉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看来这个御敌机制,应该是优先针对威胁性高的敌人。”
从紫色巨人毫无技术可言的攻击动作、口中不断重复意义不明的嘶吼中,纳乌拉大致断定对方并不具有太高的智慧,只是拥有某种奇特的甄别对手实力的手段,所以才会对他穷追不舍,而对同样进行过攻击的阿汶视若无睹。
“那奇怪的紫色皮肤怎么看都让人不爽啊。”
面对仿佛大楼倾覆般压下的五指山,纳乌拉没有第一时间转移,而是重心微微下移,蓄力半秒后,一道月牙寒光,带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