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本该称霸一方的强者,如此心甘情愿替祂们卖命”
瑟拉斯朝椅背上靠去,面若寒霜。
一阵微风拂过,却仿佛带来一丝寒意,让沉重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见瑟拉斯没有回答的意思,迟小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点在杯角,盯着那绛紫色的液体,喃喃自语道“是永恒的生命执掌一方的权力超乎想象的力量亦或者是受到了某种连你们也不自知的蛊惑”
瑟拉斯冰冷的表情突然转为一抹嗤笑,瞬间打破之前的冷峻气氛。
“不要想着挑拨离间,吾等对诸位大人的追随之心坚若磐石,任何东西都不足以动摇,也不要想着用这种方法激怒我。”
“那好,换一个问法。”
迟小厉突然起身,凑到瑟拉斯面前。
双方眼神对视,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这相距不过二十分公分的空间里激烈碰撞。
“从安琪拉开始,基本上我遇到的每一个神使,都会劝诱我加入你们。可加入你们,究竟能够得到什么好处从一个无拘无束、天下任我行的自由身,变成俯首帖耳、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的下人”
瑟拉斯嘴唇轻点了一下,“你刚刚说的那些,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迟小厉骤然后退,再次拉开距离,回到草垛编成的圆凳上,摇头晃脑道
“首先我对权力不感兴趣,我一直想不通那些朝堂之上的人,既要应对各种勾心斗角、波诡云谲的同僚斗争,又要关注民权民生,最起码不要让那些平民随便死掉。当一个自由自在的闲散人不好吗
当然,人各有志,我也没资格评价他们的选择,只是我个人对所谓的权力毫无兴趣。
第二,我对力量也没有太多追求,现在这样能够处理遇到的各种麻烦,就已经足够。如果哪天遇到瓶颈,或许我会想办法提升实力,但绝对不屑于从其他人那里像野狗乞食一样获得馈赠。
至于第三点我对所谓的永生更不感兴趣。百年时光足够我历经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与酸甜苦辣,太过冗长的寿命,反而会成为一种诅咒,会让你渐渐失去对生活的憧憬与追求,最终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迟小厉突然在这里停顿一下,目光紧紧盯着瑟拉斯,冲他抬了抬下巴“就像你自己,活过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其中大部分时间或许都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沉睡,可你还记得自己曾经身为人时的经历”
瑟拉斯微微眯起眼睛,与迟小厉目光相对,过了几秒,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会觉得永生是诅咒”
迟小厉面色稍凝,身姿稍稍往后坐了坐,瑟拉斯继而大笑起来“在真正获得永生之前,你又有什么资格评论这就像一个没吃过糖的小孩,嘲笑那些手里拿糖的同龄人,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迟小厉